大野抡着军刀,军刀呼呼生风,我估计谁碰上都不能生还。
黄保长和杨大虎此时连汗都淌下来了,我看见他们现在连气儿似乎都不敢喘了!绝对像两个犯了错误,跪在自己爷爷脚下的两个孙子。
鳌头鬼说:这个死大野,你倒是砍啊,把杨大虎和黄保长这两个龟孙子砍死算了!
朱先生说:鳌头鬼,你懂得什么,我告诉你,大野绝对不会砍他们俩的,他那熊样也就是敢砍个空气!
——果然,大野大呼小叫的拿着军刀一直在空气里比划!
鳌头鬼说:你说大野他为什么不敢砍杨大虎和黄保长?
朱先生说:因为大野一直在砍空气啊!
鳌头鬼说:朱先生,你这是说什么话呢?!
就在这个时候,后边的卧房里传来了土肥原剧烈的咳嗽,这声咳嗽使得大野终于停下了抡刀的动作。大野一屁股坐在工作台上,这回不再“呼呼”生风,而是“呼呼”生气!
朱先生对鳌头鬼说:这回你明白了吧?土肥原咳嗽一声就可以把大野摆平了!现在杨春花在土肥原那里,大野怎么敢砍杨大虎?
山口千惠还是笔挺地站在那里,看到大野的理智在土肥原的咳嗽中恢复了一些,山口千惠又和大野说话。
山口千惠说:大野阁下,我斗胆地说一句,希望您赶快恢复平静,赶快找回我们大日本帝国军人的威严,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女人就这样的冲动,不要说土肥原大佐要了您的女人,就是土肥原大佐要了我等的命,我们不是都得给他吗!他既然是大佐,就意味着对我等拥有主宰权!所以还是请大野阁下三思!
大野听到山口千惠这么说,抬起头看了看山口千惠,那目光之中似乎有一些感激的意味!
大野语气沉重地对山口千惠说:恩,我……我……我虽然是一个军人,可是我更是个男人,那个贱货桔子和我青梅竹马,却偷着跟了香蕉……我刚刚扒了香蕉的皮,这心里的气儿刚顺一些,这个骚货杨春花又找了这么个老杂毛土肥原!——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啊!
山口千惠语听完大野类似于内心独白的话,她的语气似乎也温柔了下来,她对大野说:大野君,我们大日本帝国军人的天职就是绝对地服从!我在斗胆地说一句,您可以扒香蕉的皮,可是大佐可以扒您的皮!
山口千惠的话前柔后硬,这可能叫大野感到很不舒服。
大野听到这,瞪了山口千惠一眼,说:山口小姐,你说话太难听了!
山口千惠说:大野君,这就叫做忠言逆耳,难道不是吗?
大野此时底下了头,说:恩,其实真是这样!
这个时候后边的卧房里传来了杨春花不合时宜的油腻的叫床声——妈的,杨春花真是水性杨花中的花王,这床叫她给叫得简直可以叫做“喊床”或者“嚎床”,真是太他妈具有震撼力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向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望过去——男人带着憧憬,女人带着嫉妒!
鳌头鬼说:妈的,这个骚货叫得真是充满诱惑力,我估计东夷之春那九个永久性阳痿的听到了,都会重新找回“春天”!
我说:鳌头鬼,我不知道怎么了,现在突然有些胸闷!
鳌头鬼说:元宝啊,你还是抓紧把耳朵堵上吧,要不然一会儿气短就会憋死你!
——大概是大野听到这声音又勾起了他的某种美好的回忆——而此时越美好的回忆对大野来说是越揪心的!我看见大野的手又把军刀的柄摸了起来。
鳌头鬼捅了一下朱先生,说:朱先生,我看大野这回是要扒土肥原的皮了!
但是朱先生对鳌头鬼的话没有反应,朱先生这个时候眼睛专注地望着卧房的方向,我猜他一定在专注地听杨春花叫床!——完了,这老家伙又失态了!——我真不明白,朱先生堂堂一个学堂先生出身,竟然对一个女土匪这么感兴趣——世间的事情有时真的没有地方说理去!
鳌头鬼又捅了一下朱先生,说:朱先生,我看大野是要扒土肥原的皮了!
这回朱先生有了反应,但是脸和目光还是朝向卧房的方向,朱先生喃喃地说:妈的,我也想扒土肥原的皮啊!
最后,大野还是放下了军刀的把柄——可能是因为山口千惠温柔地握住了他的手脖儿。
山口千惠此时突然变得风情万种起来,好像下意识地要和杨春花PK,山口千惠对土肥原说:大野君,他们玩他们的,走——咱们玩咱们的!
大野似乎又感激地望了山口千惠一眼,低声的嘟囔了一句,说:唉,山口小姐啊你要是正常的女人该多好啊!
山口千惠说:大野君啊,我很正常啊!——不信你可以跟我来!试一试就知道了!
大野说:那天我在东夷之春已经试验过了——山口千惠小姐,我也斗胆地说一句,练兵我不行,上床你不行!
这时,跪在地上的杨大虎接过了大野的话茬,杨大虎说:大野阁下,您说得很对啊,当年我在双庙山的时候就试验过她的身子——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