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真的把你爹弄废了,我给你当爹!
我有些急了,我说:朱先生啊,你是我爷爷还不行吗!我求你小心一点儿就行!
鳌头鬼大声喊道:你俩是我祖宗还不行吗,你们别争争讲讲的了,时间剩的已经不多了!
这个时候,朱先生走到我爹的跟前开始作法,我的心怦怦的跳动——真是担心朱先生再叹口气转过身来对我说他又失败了!
这时侯,大状已经烧好了洗澡水——我听见她正往大木盆里倒水的声音——哗哗哗……
朱先生忙乎了一阵子,转过头来,告诉我和鳌头鬼说:成了!
果然我看到我爹的一个魂魄躺在了我爹的身边。
朱先生拍拍我的肩膀说:元宝,你看,你这回有俩爹了——我告诉你,相信我没错的!
此时,我爹真的呵欠连连了。
鳌头鬼说:元宝,这回你爹快睡了,你赶快去洗澡吧!
我说:大状她还没有洗完呢,我怎么洗啊!
鳌头鬼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那么多干啥啊!就像你不愿意和大状一块洗似的!
我说:我倒是没有什么,可是二狗是我的朋友啊,我怎么能和他老婆一起洗澡啊!况且这事你们都知道,我将来脸往那里搁啊!
朱先生说:元宝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要是等大状洗完澡你再去洗,咱俩就不如赶快找个地方把肉体埋掉算了!求你了,快去洗吧——你是我爹还不行吗!
鳌头鬼说:你看人家土肥原,光个腚子和那个山口千惠的在水里呆一宿都没出事情,你心摆正了就什么也别怕!
其实此刻我听到了大状在灶间洗澡的撩水声,真是有些蠢蠢欲动了!
我说:那……我去洗了?!
鳌头鬼和朱先生说:恩,去吧,我们支持你!
我边往灶间走边对朱先生和鳌头鬼说:说好了,你们可不要告诉别人!
朱先生和鳌头鬼齐声说:你要是不快点去洗我们将来可能告诉二狗你和她老婆一起洗澡了!
我没再敢说什么,转身进了灶间。
现在,灶间里雾濛濛的,但是因为大状点着煤油灯在洗澡,所以一切还是可以朦胧的看见。
我当然看到了大状赤裸的白花花的身子,和像一对儿白兔子一样在胸前颤动的奶子,当然我还嗅到了她作为女人身上特有的体味儿……
我迷迷蹬蹬地跳进了大木盆,紧张的竟然一时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跳到木盆里来,我只是感到嗓子干的要冒烟了——我想我跳进木盆大概是为了找口水喝吧——于是我喝了一口洗澡水。
大状开始用自己的手轻轻地抚柔自己的身体,这时我的眼睛随着她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我感叹二狗真是一个有艳福的二狗啊!
可是想到自己的伙伴二狗,我就再也不忍心睁眼睛瞅大状的身体了——我感觉到自己怎么那么的恶心啊!——我把眼睛闭上了——大状撩水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身边的大状不住地喘息,发出娇嫩的声音,嘴里不停地喊着二狗的名字:二狗、二狗、二狗啊……啊……我好想你啊……
我突然想起了在会议坟茔里杨春花说二狗的那句话,不禁有些心酸——可怜的痴情的大状啊……。
我正在胡思乱想,朱先生和鳌头鬼在灶间门口一边嘟囔一边喊我:这个死元宝啊,刚才让他进去洗澡,他扭扭捏捏穷装不进去洗,现在进去洗了,怎么还不愿意出来了呢!——元宝,你快出来吧!
我赶忙从大木盆里跳了出来,这时大状还坐在木盆里抚摸着自己的身体,轻唤着二狗的名字……
我跑回了屋里。
鳌头鬼说:好了元宝,现在你的红尘之气已经洗干净了,你爹现在已经睡了五分熟了,等一会儿他睡到八分熟的时候咱俩就可以进到他的梦中了!
我说:太好了,但是鳌头鬼啊我可是有些担心我爹在梦里也不说话!
鳌头鬼说:元宝,你这人,小小年纪哪来的那么多担心啊!
我说:与生俱来的!
朱先生说:鳌头鬼,这样吧,你们先给元宝爹托梦,我利用这段时间回一趟家——就是现在的“东夷之春”!等你们回来的时候就直接到“东夷之春”找我就可以了——咱们在那里聚齐!
鳌头鬼说:好!
我说:朱先生你现在还回家做什么啊!
朱先生说:那里还有一个我专门存放法器的密室,我担心日本人发现了,回去看看!
我说:那咱们“东夷之春”见。
说完朱先生转身出门走了!
这时鳌头鬼说我爹已经睡八分熟了,说是我俩可以托梦了!
……
这时大状洗完澡也走进屋里来。我看了大状一眼,感觉到她现在不但干净,而且还很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