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直接走向“雾土窑厅”的烟塌,然后一骨碌躺在烟塌上,“呼哧”“呼哧”地喘粗气,看出他很累了,看来他是准备再抽一袋大烟提提神了。
鳌头鬼说:这个大野自从土肥原走了以后在这里就是大爷了,每天吃喝玩乐,吃喝嫖赌!
朱先生没有去谈大野的事情,而是问鳌头鬼,朱先生说:鳌头鬼,在里边和大野鸳鸯浴的确定是那个骚货杨春花吗?
鳌头鬼说:就是她!不过,看来大野也招架不住她啊!
朱先生说:小日本儿也日不好她?她怎么那么厉害?
鳌头鬼说:还多亏大野是小日本儿呢,大野要不是小日本儿,杨春花不舒服的话恐怕就坏事情了!
朱先生说:那她不舒服会怎么样?
鳌头鬼说:那她就会让男的去“腌咸黄瓜”去啊!
朱先生说:腌个咸黄瓜才多大个活啊,就我这体格也累不着啊!
鳌头鬼说;朱先生,我说的可不是你说得腌咸菜的事情!
我说:那是怎么回事啊?
鳌头鬼说:杨春花这骚货很怪,除了十分喜欢鸳鸯浴以外,每一次还都得满意,如果超过三次她不满意,她就会把男人的东西用刀割出小口儿,然后再往上边放盐粒,你们想一想,那是什么滋味?!
我说:妈啊,鳌头鬼你可别说了,我现在腿都软了!
朱先生则捂着裆部蹲在地上,说:鳌头鬼啊,你啊别说了!我怎么觉得我也被腌了!
鳌头鬼说:这不算什么呢,杨春花还有比这更厉害的手段呢,你们要不要听?
我和朱先生异口同声地说:停!!!
这时侯,那个骚货杨春花穿着单薄地从“混世厅”里边走出来了,边走还边小声嘟囔:娘的,小日本儿也这熊样,死爷们,都他们是熊蛋,谁也比不了老娘的二狗能干会干干的好!
我听到杨春花说二狗的名字产生了一种既亲切又恐怖的感觉!
再看杨春花,就是四个字——巨乳肥臀!
这时候,朱先生捂着裆部缓缓地站起来,直盯盯地瞅着杨春花,喘着粗气自言自语地说:哦,这骚娘们真好,要是他妈干一次叫她腌了黄瓜也值得啊!
我瞅了一眼朱先生失态的样子我都脸红,我怕人家鳌头鬼笑话他——毕竟我和朱先生是一起出来的吗!
我说:朱先生,你就别开玩笑了!她一个女土匪,你可是有学问的人啊!
朱先生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意思,还是迷醉一般地说:女土匪?女土匪才有味道呢!咱们不是还都愿意吃山上的野味吗?
这时侯鳌头鬼果然开始笑话朱先生了,鳌头鬼“呵呵”地笑道:哎呀,朱先生,要不我说呢,你们这帮教书的比谁都好色!
朱先生瞪了一眼鳌头鬼说:你这个土匪不要埋汰教书的,教书的怎么了,俺们也不是他妈和尚!——“牡丹花下死”吗!大家都可以想——平等吗!
鳌头鬼还想说什么,我赶忙打断。
我说:得了,朱先生——牡丹花下屎吧!您可别埋汰牡丹了!——杨春花连狗尾巴草都不是!
——杨春花此时也走进了“土雾窑厅”开始伺候大野上边的嘴——给他弄烟土吸!
朱先生这时才感到自己有些失态,我看到他的脸变的很红,继而朱先生“哈哈”地笑了起来。——我知道朱先生这是在掩盖尴尬——自嘲的笑!
鳌头鬼瞪了一眼朱先生说:怎么了?你笑什么?
朱先生停下笑,说:没什么,我想起了你的事情!鳌头鬼,说说你那时候被大风吹哪里去了吧?
鳌头鬼瞅了瞅朱先生也大笑起来,说:哎呀,朱先生啊,那天我不是刚背了一遍进会议坟茔的秘诀吗,然后可能是和那里的秘诀不合拍儿,就起风了,我就像鸟一样飞走了!大概是飞了一天最后直接飞到了会议坟茔之外!幸亏我的法力高强啊,要是一般的人啊我估计现在还得在天上飞呢!
——那天我明明看见鳌头鬼像个无能为力的稻草人一样飞走的,可是没想到鳌头鬼当着我和朱先生的面却将那次事件说的这么美妙!——我想鳌头鬼大概也是在掩盖自己的尴尬。
朱先生瞅瞅鳌头鬼大概想回敬一下刚才鳌头鬼对他的奚落,朱先生说:鳌头鬼,实话实说,你那天飞走时的感觉到底像一只鸟还是一个稻草人啊?
鳌头鬼眼睛一瞪说:哎,朱先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一看这俩家伙因为刚才谈论那个骚货杨春花,似乎还接上了一点怨恨。—都说骚女是祸水,还真是正确。
我一看这有点火药味儿的局面——我大笑了起来。
朱先生和鳌头鬼听到我笑,都冷冷地瞅着我,齐声问我:元宝,你笑什么啊?
我瞅了瞅他们两个,说:笑天下可笑之人!
然后,我们三一齐大笑!
这时,我们突然听到了唏哩哗啦的声音,我们以为大野和杨春花又在鸳鸯浴呢,可仔细一听却不是水声——声音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