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肉体的生命!
我说:哎呀,朱先生,那你可得小心啊,轻易就别过阴了!
朱先生说:那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我是不过阴的,但是如果有非常值得的事情,就必须过阴——其实人做什么事情其过程都是折损肉体的过程——值得的损伤也没有办法!
我这时侯感觉这个一直叫我敬仰的“神”竟然也有许多无奈!
我感觉朱先生显出了些沉重,不想再问过阴的事了,我转换了话头,说:朱先生,那您什么时候去学堂教书啊!
不想朱先生听完我的话又叹了一口气,说:唉,还什么学堂啊,据说新京(长春)那边正要组建个什么满洲国呢,满洲国的皇帝虽然是原来大清的末代皇帝,可是他的后台却是日本人,我猜想将来咱们这里学堂里的孩子也都得去学日本语了,我这个失去国土和国格的教国文的恐怕也没地方了!
我比较关注皇帝的事儿,因为从小我就感到皇帝是最最大的官儿,我说:朱先生,皇帝怎么还需要后台啊?
朱先生说:元宝,你问的好啊,满洲国的皇帝就是前台的木偶,日本人才是后台的操纵者!所以你看现在盗贼横行,胡匪遍地,官匪一家,鬼魅狰狞,乌烟瘴气,国将不国啊……
朱先生说的十分激动,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仅有两个魂魄的人。
……我和朱先生谈了许久,也谈了许多,我从朱先生那里知道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我才知道人真的是应该进学堂读书的啊——可是,现在像朱先生这样教书的都快进不了学堂了!
不知不觉,天黑了——这朱先生从墙上的八卦看出来的。
朱先生说:元宝,咱们就说到这里吧,天黑了,我估计黄保长快来了!咱俩该睡觉了!
我说:那外边怎么办?
朱先生说:咱俩这的魂魄一睡着,咱俩的感觉就在外边那俩魂魄那了!
我说:那咱俩还能说话?
朱先生说:能说话。而且别人是看不到咱们的魂魄的!
这时,我一忽悠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然后,不知过了多久,睡觉时做梦一样的感觉出现了——
……不知道有谁用手推我,我咳嗽了一下,醒了!我感觉自己躺在桌子上!我歪头一看,朱先生也躺在桌子上,也咳嗽了一下!
朱先生说:元宝,你快醒醒!
我说:朱先生,咱们怎么躺在桌子上啊?
朱先生说:这是咱俩附体的鹅蛋小人儿啊,地下室里的那俩真人睡着了。
我说:啊,那现在咱们的感觉在这边了?
朱先生说:对!
我一看,外边黑了。
我说:黄保长一定会来?
朱先生说:一定!——你听现在他们就来了!——元宝,咱俩别躺在桌子上了,快起来吧!
果然就听到了敲门声。
我和朱先生跳下桌子,我看了看朱先生,没差错,和真人一样,朱先生看了看我,急忙伸手在我的脖子上擦了擦。
我说:怎么了?
朱先生说:你附体的那个,鹅蛋黄你没喝净顺脖子淌下来一点!
我低头一看果然是这样!
这时,敲门声急促起来。朱先生去开门——我一看果然是黄保长来了,后边还跟着两个贼眉鼠眼的保安队员。
黄保长一进屋,就叉起腰,说:朱先生我又来了!
朱先生说:黄保长,你这次来是给我送那几十样酒,还是送那几十样茶啊?
黄保长这时看到了我,说:哈哈,你小子还没走啊,正好——妈的,我是来送你们上西天的!
朱先生说:黄保长啊,我可没有把你的秘密说出来啊!你这么做可是太不仗义了!
这时,黄保长身后的保安队员掏出了枪,对准了我和朱先生——确切地说是两个鹅蛋小人儿!
黄保长说:你没说?嘴长在你的鼻子下边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说!不如我叫你永远地把嘴闭上好!
朱先生指指俩保安队员说:黄保长,那你不怕他俩知道你的秘密!
黄保长“哈哈”大笑起来,说:朱大法师,你好好看看吧,他俩和我同类啊!
朱先生仔细一看,说:哦,你们还真是同类!那你们保安队都是?……
黄保长说:就我们仨,其他都是没用的人类!少废话了,今天老子就结果了你们!省得你们以后乱说!
朱先生说:那究竟元宝这小伙子家里的邪事儿和你有生命关系?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可以告诉我们吗?也让我们死的明白!
黄保长抽抽个脸说:死的明白,糊涂都是死,问这些废话有个屁用!我看你不但知道的太多,你问的也太多了,老子可没有时间和你扯淡!休想和我耍滑!
说完,黄保长把手高举起来,然后用力往下一放,对跟来的保安队员说:还等什么!
然后,俩保安队员枪里的子弹就雨点一般地射出来——火光闪耀……几秒钟后,我和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