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门就变成了个疯子——我更不明白大状这么丰硕的体格为什么面对这样的事件时却显得那么的羸弱那么的不堪一击!——死二狗不光有艳福还有一个这么痴情于他的女人,真是太有造化了!
我一边刷碗一边猜想着那个庄梦蝶为什么不让我听她和我娘的谈话,越想就越神秘,于是我决定偷着听一听她们究竟在谈些什么。
我轻手蹑脚地来到灶台和我洞房的门的地方,把耳朵贴近了听。
我听见我娘不断的发出表示感叹的“啧啧”的声音,那个庄梦蝶的声音很微弱,我努力地听着……
可是这时大状却发出了更大的声音,她开始唱起了二人转《王二姐思夫》的唱词:
我坐在绣楼眼望京城啊——
思想起二哥哥张相公……
八月呀秋风啊冷飕飕哇
王二姐坐北楼哇好不自由哇哎哎咳呀
我二哥南京啊去科考 一去六年没回头
想二哥我一天吃不下半碗饭
两天喝不下一碗粥
半碗饭一碗粥
瘦得二姐皮包骨头
这胳膊上的镯子都戴不了
满把戒指打出溜哇
头不梳脸不洗呦
小脖颈不洗好象大车的轴哇哎哎咳呀
王二姐在北楼哇眼泪汪汪啊
叫一声二哥哥呀咋还不还乡啊哎哎咳呀
想二哥我一天在墙上划一道
两天道儿就成双
大状唱的很动听——丝毫听不出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有那么差。
可是大状这么一唱不要紧,我娘和那个庄梦蝶的谈话我是一点也听不到了!
我真想过去把大状的嘴捂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