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般说辞。倾烨本來很严肃的面孔。变得越來越冷了道:“毕竟上官华一家对朕有恩。朕不是铁石心肠。“
“皇上你是臣的兄弟。为你做事不是我应该的吗。再说臣觉得上官家族现在还不是要完全铲除的时刻。留着上官家族正好压住苏家的权利不是您真正的原因吗。“
“真不愧是朕的兄弟。了解朕的心思。“倾烨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将手里把玩的金器塞到他的手里。”收下吧。这是朕赏给你的。“
沈璧君收下了金器说道:“皇上很多事情并不急着一时处理。”
有几次他都想将夕颜的真实身份告诉他。处于自己的一点私心。就一直沒有说。他心里其实是不想她与他好。
“对了。上官华的兵符你拿到手了沒有。”
“这有什么难的。”说罢。将兵符递了上去。
“做的不错。”
待沈璧君走了之后。倾烨來到了凤翔宫。
苏太后闭着眼睛。相当疲劳的躺在贵妃椅上。
“儿子给母后请安。”
话一落。苏太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失望看着倾烨。站了起來。走到他的面前。举起手想要给他一巴掌。
巴掌迟迟的沒有落下去。她还是不忍心。
倾烨等着这个巴掌。却迟迟沒有看到落下來。缓缓的开口道:“母后。”
殿里只剩下他们母子两个人。殿内静的可怕。许是两个人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互相凝视着。沒有任何表情。
“皇儿。你可知道为娘为何这么生气。”
倾烨毫无表情的说道:“儿子知道。”
见他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她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道:“皇上你为何让她怀孕为什么。不要说你不知道。”
太后气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许久以后才缓过劲來说道:“哀家要是知道这个样子的话。当初绝对不会答应她入后宫。”
倾烨想要解释。却发现说什么都是枉然。道:“母后。这种事情真的不是朕能说的算啊。”
“你别骗哀家了。后宫那么多女人都沒有怀孕。不是她们不行。而是你不给。哀家可是太后这些事情若是不知道。那简直就是白当了。这个皇后很有可能就是上官家族生死不明的上官夕颜。你若是留着她。以后必是祸害。”
“母后她不是。”
“那你说出她不是的证据啊。沒有就说明她极有可能就是。哀家看的出你很爱她。但是你杀了她家族那么多人。你觉得她会原谅你吗。”
倾烨沉思了许久。母后说的话不是沒有道理。他也不是沒想过。证据都摆在面前。一向理智的他也变得摇摆不定了。
看着儿子惊恐的样子。她便能猜到他的心思。她很失望。又有些崩溃。她千算万算都沒算到她儿子对夕颜的这份感情会如此的坚固。缓和了语气说道:“听哀家一句劝告。除掉上官家族。”
倾烨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沉默不语。
太后脸上浮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说道:“这样吧。你若不想除掉上官家族。先除掉她腹中的孩子如何。”
除掉孩子。
这一句话久久的在他心头回荡着。当初知道她怀里自己的孩子。他是多么的高兴。可惜这个孩子…..
他站起了身冷冷的说道:“母后这个孩子不会出生的。朕一开始就已经处理了。”
听到儿子的话。太后微微松了一口气。本來还以为他不会答应。沒想到他这么早就已经做了准备。
想來自己的儿子也不是那种为情所困的人。倒是让她欣慰了不少。
沈璧君在离开御书房之后。一个人偷偷的來到坤宁宫。
翻身跃进院子。來到室内。
屋内弥漫着浓浓的檀香味。沈璧君不悦的皱着眉头。记忆当中夕颜是不喜欢这种味道的。而且这檀香味似乎跟普通的檀香味有些不同。像是加了什么。
一室静谧。她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一个独处。
看到她躺在贵妃椅的样子。恍然间他想起了在王府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姿势躺在那里的。头发沒有一丝凌乱的搭在肩上。头上沒有任何饰物。身上还是那件素色的衣服。脸色还是那么的苍白。
她的美不惊艳。但是很耐看。
他走到她旁边轻轻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味道一直都沒变。还是令他神往。他像是上了瘾一般。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
她躺在那里像是及不舒服了一般。动了动身子。哼了一下。
他忍不住伸出手抚摸了她的脸。指间的柔软让他爱不释手。
许是打扰了她的好梦。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人。吃了一惊。想喊出來。却被沈璧君捂住了嘴巴。
“娘娘。我來是有事情跟你商量。你先别叫人。”
夕颜缓缓点了头。他才放下了手说道:“夕儿我要走了。就像來看看你。”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