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压着他。喘不过气來一样。真正要舍弃自己心也跟着疼。
就像魔咒一般。
他心念一转。终是迟疑了。复杂的眼光看在向怀中的夜熔。缓缓松开了握住她的手。
感觉到他的温度。在一点点的撤离。她有什么东西慢慢的压上心头。沉甸甸的。压得她无法喘息。
正当他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一位大臣站了出來说道:“皇上说的对。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毕竟皇后是燕国钦点过來和亲的郡主。事情传出去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话一落。众人的目光全落在了这位大臣身上。他是皇上的老师陈太傅。
倾烨听了他的话。紧锁的眉稍稍有些松开了。
然而太后显然有些不耐烦了道:“像太傅说的这样。难不成也要。就这样纵容她了不成。证据摆在这里。即便燕国皇上來了。也难辞其咎。“
说罢看向倾烨。厉声的说道:“皇上。你说哀家说的对不对。“
倾烨沒有在说什么。点了点头说道:“就依着母后的意思。将皇后暂且押往冷宫。“
转过身不想再看到夕颜。
夕颜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他。
明明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很近。但是却隔着这么远。上一刻她还在他怀里。这一刻却理他很远很远。
咫尺天涯的距离。想再一次握住她的手。却这般的难。
他不是不想拥她入怀。只是现如今压在他身上的枷锁太重了。重到自己快要无法呼吸。
不能向前也不能后退。
侍卫一点点的在靠近。夕颜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就在她要倒下來的那一刻。心里居然还在期盼着他抱住她。
可惜他沒有。
怎么办。心好痛。这重生对于她來说。到底还有沒有什么意义。
在她缓缓落地的那一刻。沈璧君抱住了她。
吼着说道:“皇上先救皇后娘娘要紧。”
倾烨身体晃了一下才缓过神吩咐道:“來人。宣御医。”
就在宫人要冲上前时。夜熔的身子陡然一晃。跌在了地上。呕吐了起來。
天渐渐的黑了下來。
大概是因为初冬的缘故。
大殿里的血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婢女们燃上了好闻的檀香味将殿里的那些血腥味覆盖了下來。
一切就像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一般。
烛火下苏太后的脸色也越來越难看。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可以除掉寝殿的那个贱人。可未曾想到她会在那个时候晕过去。
眼眸死死的盯着床上的夕颜。
御医还在诊断。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她跟上官家族已经斗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快瓦解的时候。这个上官夕颜却冒了出來。将所有的计划全部给推翻了。
还是以燕国的郡主身份嫁给倾烨。
她若只个燕国的郡主也就罢了。就是因为不是她才会违背皇上的意思。处处的针对上官夕颜。
这一次她务必要将上官家族连根拔起。
深吸了一口气才问道:“怎么样。皇后娘娘怎么样了。”
御医起身跪在皇太后和皇上面前说道:“启禀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殿里很是安静。大家的脸色也在御医的话之后。与方才有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倾烨在听到她怀孕了以后。神情也沒了方才那般凝重。
躺在床上的人。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暖意。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悲伤。这个孩子对于她來说來的是一个惊喜。喜是自己有了孩子。悲是这个孩子來的太不是时候了。
德妃慌张的拉着太后的袖子说道:“太后。怎么办。。“
太后自然不会像德妃。瞟了她一眼。平淡的说道:“什么怎么办。哀家自然会有办法。“
沒有想到的事情。总是要发生。本來今日将可以将上官家族连根拔起的。不过好在她到底是将自己的怒火压了下來。道:“皇上上官家族该除去的已经除掉了。但是还一些党羽尚且还沒有除干净。你看如何。“
“这件事暂且先放一放。今日毕竟是皇后的生辰。并且她还怀有朕的龙种。母后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倾烨近乎恳求的说道。
太后终是忍不下心。点点头。默许了。
皇后有了身孕。暂且先在殿里修养着。其他的事情先不过问。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后。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两个人久久的沒有开口说话。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倾烨想要解释。话一出口却怎么也说不出來。
说出來她会原谅自己吗。
默默的为她喝下安胎药。在将她的被子给她盖好。开口问道:“感觉怎么样。身体怎么样。“
“皇上臣妾很好。身体也舒服多了。“
“那朕就放心了。你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