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一点一点的揭开。三人绷紧神经。当烧焦的尸体出现在眼前。他们惊恐得瞪圆了眼睛一时说不话。
凌旋还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嘴唇。这场景才恐怖又太残忍。尸体完全烧焦。糊黑腐烂的尸体散发着恶臭。哪里还认得出是谁。
三人只是依稀辨认得出这是一具女人的尸体。全身沒有一处完好的尸体。
“这不是我女儿。不是。”顾音频临崩溃的低吼着。她不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
警员神色严肃。“请你们再看清楚一点。”
“还用怎么看。一具看不清面目的尸体你就让我们承认这是顾千青。我们才不相信。麻烦你们查清楚一点。”凌旋也不相信这是顾千青。这怎么可能是她的好友。
顾千青不可能遭遇这样悲惨的事。老天不会对她那么不公。
“对。你们沒有查清楚就不要信口雌黄。我姐失踪了。你们不立即把她找出來反而用一具面目模糊的尸体來忽悠我们。”顾千成黑着脸。眼里怒焰夹着悲痛。他也不会相信顾千青会遇到这样的惨事。
警员对家属的失控怒骂还是一脸的平静。他理解家属此刻悲伤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你们不愿接受亲人离去的事实。但经过我们警方的调查以及目击者的口供才下定论女乘客是顾小姐。我们这次请你们过來不只是告诉你们这个消息还是让你们辨认一下。请你们不要感情用事。请看清楚她是不是顾小姐。”
“看什么看。一具乌漆抹黑的尸首你让我们看什么。都说了她不是顾千青。不是。”顾千成一脸暴怒。额头的青筋都凸起。他撇开眼根本不看尸体一眼。
警员认真的看向顾音。“这位夫人。你一定能认出自己的女儿。还是请你仔细的看看吧。”他也知道让他们辨认这具根本看不清面容的尸体是为难他们。可是这是必行的一个程序。他还要交差呢。
顾音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去辨认这是不是女儿。即便是她也会抗拒去接受这个事实。她只相信女儿沒有出事。
她红了眼眶。眼睛模糊。哀戚的垂眸。只能靠身边的儿子和凌旋的搀扶才能站住身子。“不是。她不是我女儿。不是……”
警员实在无法劝解了。床边还摆放着一张书桌。书桌上有一个托盘。警员从托盘里拿起一条吊坠。“这个是我们在事故现场发现的。我想应该是这位女乘客的。你们可认得。”
警员手里的吊坠是半边心形。原本是铂金的吊坠被火烧过后有些漆黑残破。可是原形还是保持完整的。
看见这一条吊坠三个人都愣住了。凌旋惊恐的盯着那枚吊坠先开了口。“这个吊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怎么会。
顾千成愤怒的脸色瞬间被惊愕覆盖。显然他也认得这个吊坠。他眼睛发直的盯着吊坠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顾音脸色已经极差。好像这个吊坠是催命符一下子让她的呼吸都困难了。
警员从他们的神色窥知了一二。“看來你们都认得这个吊坠。虽然这个吊坠被火烧过了。但是这上面刻着的字还是很清楚的。这上面刻的是一个硕字。”
“起初我们以为这个吊坠是司机的。不过仔细想想司机一个大男人不会戴这样女性化的吊坠。何况司机的家属已经说了这个吊坠不是司机的。那么就是这位女乘客的了。”警员一边说一边走向他们。将手里的吊坠伸到顾音面前。“这是你女儿的东西沒错吧。”
顾音紧紧的盯着吊坠。她还在做一丝抗争。也许世界上就有那么巧合的事。也许这个吊坠不只是一个。不只是顾千青才有。
他们三人谁都不敢接过吊坠。深怕接触到那个不愿意接受的结果。
“你们确认一下吧。”警员的手又往前伸了伸。
三人怔了好久都沒有动。最终是顾千成忍不住了。他一把拿过那条吊坠还气呼呼的说:“这能说明什么。不过就是一条吊坠。我相信世界上肯定有相同的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