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秦悠的心往下沉。莫非卓辰对顾千青……
她正在思考。忽然听到门口有人说话的声音。
“卓少就在里面。”
“好的。谢谢。”这是顾千青的声音。
顾千青。她怎么那么快就过來了。秦悠蓦地起身走出病房。在病房门口果真看见正准备走进病房的顾千青。
“顾千青你來这里干什么。”秦悠出声质问。
“我來看看他。”顾千青并不理会秦悠的质问。越过她就要伸手去推开病房的门。
秦悠一下子挡在她面前。“你不能进去看他。”她眼里噙着怒意。怎么都不肯让顾千青进去。
顾千青收回手。和秦悠对视。“秦总监何必那么紧张。我不过是进去看看他又不会把他抢走。”
闻言。秦悠狐疑的皱眉。“我爸爸跟你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我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从一开始我和卓总的情侣关系就是假的。所以以后也是假的。不会威胁到你。请你放心。”她好言好语的说着。神色异常的平静。
秦悠仍然紧盯着她。表情却有一刻的迟疑。难道她父亲已经把秦家和卓辰的关系告诉顾千青。否则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秦悠微抬起下巴。“你有这样的认知最好。既然你已经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里。你就该安守本分不要再來缠他。”
顾千青皱眉。她一直好言好语。秦悠却一再阻扰她。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那么急着见卓辰。好脾气都被磨了一半。“秦总监。我一直很安守本分。请你让开。我只是來照顾他。”
“照顾他。”秦悠蓦地拔高了语调。“你凭什么照顾他。”
“他是因为我受伤。我有责任照顾他。”
“顾千青你马上离开这里。你根本沒资格照顾他。”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仿佛一触即发。两个女人就这样对视着对方。谁也不肯让步。
顾千青忽然弯唇。“秦总监。是你父亲的手下把他伤了。我想沒有资格站在这里的人应该是你。你认为他醒來后想看见你吗。”
她是急了。秦悠却一直阻止她。她才顾不得那么多说出这样的话。
秦悠脸色一暗。显然顾千青说的沒有错。卓辰醒來后也许根本就不想见到她。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能让顾千青去照顾他。
她刚想发话。忽然走廊那边传來一句严肃沉稳的声音。“秦悠。让她进去。”
两人侧首看过去。秦丰和在两名保镖的陪同下走过來。
待秦丰和走到跟前。秦悠敛起刚才的怒意。轻声问。“爸。你怎么來了。”
“让她照顾阿辰。”秦丰和沒有回答女儿的话而是直接下了命令。
秦悠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爸。你说什么……”
“我说让顾千青进去照顾阿辰。你。回家。”秦丰和严厉的下命令。神色都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秦丰和从來沒有用那么严厉的口吻跟她说话。秦悠一时间适应不了。心里憋着一股气发不出來。恶狠狠的瞪一眼顾千青。冷哼一声不甘愿的转身离开。
她总不能不听父亲的话。
秦悠一走。秦丰和就看向顾千青。“别忘记你跟我说的话。”
顾千青点头。“我知道。”
大家都走了。顾千青才推开病房的门走进里面。
她的步子有些沉重。每向前一步。心都在往下沉一点。
顾千青站在病床前看卓辰。他俊朗的眉目安稳沉睡。那一双璀璨琉璃的黑眸此刻紧阖着。轮廓分明的冷硬线条这一刻柔和下來。沒有那么的强势逼人。
她坐在他身边。伸出手。迟疑着。握起他干净修长的手。脑海里响起秦丰和跟她说的那些话。
秦丰和说。卓辰的父亲在他十五岁那年因病去世。丢下一个大集团给他和他的母亲。
孤儿寡母如何撑的起一个大集团。是他们秦家出手扶持卓家的集团才不至于在内部动荡外部打压下度过难关。否则卓家集团早在卓辰十五岁那一年就倒闭了。
她的母亲一直支撑着到卓辰十八岁接手公司的时候病倒。现在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所以秦家对卓辰的恩情不轻。秦家只有一个要求。卓辰以后必须娶秦悠。否则星辰集团就归秦氏名下。
现在。秦家掌握着星辰的一半股份。
顾千青不知道他是如何熬过那些年。十八岁就接手公司。一直到现在。十年就这样过去了。他亦是把自家的公司管理得如日中天。
突然间。她就有些心疼。心疼他所经历的这些事。难怪她以前看他的报道。他沒有一次是有笑容的。即使是现在。他也沒有多少笑容。
其实那些冷酷的表情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笑罢了。
她以前关注他。却沒有真正的了解过他的故事。现在知道了。才第一次那么认认真真的去正视他这个人。卓辰这个人。而不是他心里的那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