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來了,”天麟开门进去,看见徐玫芳刚一说话,就感觉自己背后有一阵风,然后冲到了徐玫芳的怀中,瓜瓜爬到徐玫芳的身上,说:“外婆,外婆,”一声声奶声奶气的念叨着,南晴雨看见他这样,连忙说:“你赶紧下來,你外婆年纪那么大,你总是往上爬,”徐玫芳听见他们这样说,连忙挥手,抱着小瓜瓜往脸上一亲,喜爱的说:“沒事,外婆还年轻着呢,能够抱着我的小外孙,”
南晴雨索性自顾自的躺在沙发上,把手里的包一扔,说:“行了,你有了你的外孙子,我就不管了,我自生自灭了,你去找你的外孙子吧,”南晴雨赌气的样子,让徐玫芳有些无奈,说:“你都多大了,还跟你自己的孩子在那儿吃醋,”徐玫芳这才把瓜瓜放下,说:“你先自己去玩儿,我跟妈咪和爸比说点儿话,”徐玫芳嘴里说出爸比和妈咪这两个单词,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天麟也咧开嘴温柔的一笑,点头说:“妈,我回來,房子跟晴雨出国的时候卖掉了,现在是无业游民,只能在这里暂住了,”
“行啦,咱家里也沒有什么男人,你现在回來了,就是咱家的顶梁柱了,”徐玫芳看着那什么都不管的南晴雨,说:“那丫头一点儿也指不上,以后妈就靠你了,”天麟过去,跟徐玫芳两个人互相拥抱着,南晴雨从沙发后面探出头,沒好气的说:“你们是亲生的,我是领养的,领养的饿了,快点儿做饭去,”天麟看着她,走过去,狠狠的往下压着她的脑袋,说:“你刚回來,不让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刚下飞机的天麟,就因为南晴雨这样一句话,又立马系围裙下厨房,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这样的男人,上哪儿去找,南晴雨看着天麟的背影也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这时候徐玫芳拍着她的屁股,往里窜了两下,说:“要不我说,你就跟天麟去把结婚证领了吧,看你们现在的状态,以后他是能找到女朋友,毕竟人家的身份和条件都在这儿呢,就算说出去是二婚也有大把的女人冲过來,可是你呢,你到时候可是沒有任何的选择余地了,要我说,你能够嫁给天麟这小子,算是你的福气了,”
“妈……你稍微考虑点儿我的心情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來解决,”南晴雨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无奈的说,“你去管你自己的外孙子,看他在屋里噼哩扑通的玩儿什么呢,”徐玫芳一听这样的话,连忙冲过去,尖叫的说:“我的小祖宗啊,你干嘛呢,”
南晴雨好不容易得到了一点儿空闲的属于自己的时间,天麟就端着一碗蛋炒饭过來,说:“吃点儿吧,晚上请妈出去吃好东西,你别吃太饱,”南晴雨点头,她的胃已经熟悉了天麟的那种感觉,狼吞虎咽的,天麟在旁边看着她,担心的往前送着水,拍着她的后背,说:“难民营來的,多少天沒吃饭了,”
“那外孙子沒回來的时候,你觉得那老太太能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南晴雨无奈的说,看着天麟,小声说:“你在家里别对我这么好行不,老太太又逼婚了,”天麟点头,脸上一副偷腥的样子,说:“这不是我期待的吗,为什么要对你不好,”
南晴雨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嗯,你们都是一伙儿的,”
刚说完,瓜瓜就从屋里跑到南晴雨身边,笑嘻嘻的抱着腿撒娇说:“妈咪,瓜瓜肚子饿了,”南晴雨拍着他的脑袋,恶狠狠地说:“男子汉,沒事总跟女人撒娇干什么,饿了如果大人沒说吃饭的话,就忍着,”
“咕噜噜,”这头南晴雨还沒说完,自己的肚子就开始叫了起來,天麟在旁边捂着肚子哈哈的笑着,几乎是在地上打滚起來,指着南晴雨说:“你不是刚吃完吗,”
“吵死了,”南晴雨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而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瓜瓜正站在墙角,一脸的反省像,徐玫芳从屋里一出來,看见这样的场面,心里忽然变得暖融融的,自从老头子去世之后,很久沒有听到这样乱哄哄的欢声笑语了,其实,人变得老了的时候,开始从原來喜欢清静,变得喜欢吵闹,看着儿孙绕膝,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在自己面前,吵着闹着,在屋里追逐着,这样的感觉,才会变得越來越美好,越來越觉得,安享晚年,
天麟笑够了,也从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的灰尘,说:“走吧,我请你们吃饭去,”
“等下,”南晴雨看着他的衣服,走过去,踮起脚尖,轻轻地抚弄了一下领口,说:“自己的衣服,弄不好出去丢人,”天麟扁着嘴,点头,而身后的徐玫芳看着南晴雨下意识这样的动作,皱起眉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