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吃凉的跟辣的了吗,”天麟有些担心的看着南晴雨说,在餐厅里的两个人,彼此看上去就像是天作之合一般,天麟脸上退却了年少时候的棱角,变得更加温柔,而南晴雨也更加成熟有魅力,都市化的男女组合一般,让他们两个显得格外的吸引人目光,走到街上,又不少街拍都找他们,上过不少杂志大片,
南晴雨听见天麟这么说,扁着嘴,看着都已经弄好上桌的那些辣东西,恨恨的说:“一年就吃一回,你还管得这么严,真心不让活了吧,都点了,上來了,不吃不是浪费嘛,”南晴雨试图用这种威胁來获得一口食物,可天麟淡定的把盘子挪到自己面前,说:“我吃不就行了,给你重新点了清淡的,你等会儿再吃吧,”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是吃素,你以为我是兔子啊,还是尼姑啊,好歹也开一回荤腥啊,辣的咸的都不让吃,感觉自己跟个醋罐子一样,”南晴雨在旁边双眼盯着天麟,碎碎念道着,可即便这么说,她也知道,天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好,自从三年前那件事情出了之后,她的身体大不如前,而且医生也嘱咐说不要乱吃东西,
天麟貌似有些动心的夹起一筷子,伸到南晴雨面前,说:“那要不,你吃一口,”南晴雨喜笑颜开的刚张嘴,却看见他把东西收起來,放进自己嘴里,淘气的说:“算了,还是我吃吧,”看见他这样,南晴雨翻着白眼撑着手臂趴在桌子上,无奈的不行,
天麟温柔的注视着她,问:“公司的事情怎么样,还顺利吗,我说让你上我那里工作,你非要在这儿,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倔,我给你的工资不如他的高,”南晴雨看着他,有些无奈的说:“上班下班都看着同一张脸,你也不腻歪,再说,我是想要靠着自己的实力,都已经爬到总经理的位置上了,现在你让我去,别人肯定会说靠着关系的,”南晴雨考虑的不少,而且同时,她也不想要再麻烦天麟,毕竟如果自己去了的话,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多干活呢,
“算了,随你,”天麟无奈的说,听见电话响起,挑眉的看了南晴雨一眼,接起來,故意大声的说:“哦,阿姨沒跟你在一起吗,中午吃饭了沒有,”
“吃了,爸比,你跟妈咪什么时候回來啊,我想跟你们一起玩儿,”瓜瓜挠着小手指头,奶声奶气的问,天麟的眼角都已经笑出了皱纹,南晴雨看见他那样实在是说不出话來,“我跟妈咪吗,要下班才能回去啊,臭小子,是不是想吃什么东西了才给爸比打电话,老实说,爸比回家之后给你买回去,”天麟话刚说完,就听见瓜瓜干脆的说:“我想吃妈咪最喜欢的那家绿豆糕,爸比给我买回來吧,还有瓜瓜想喝酸奶了,”
“要的还听多,”天麟嘴上这么说,却也已经开始想着回家的路线应该从哪儿绕过去,“爸比跟妈咪一起吃午饭呢,你要不要跟妈咪说两句啊,”南晴雨翻了个白眼,接过电话,对那头奶声奶气的小瓜瓜说:“你是不是又让爸比给你买吃的了,我不是说过,不让你总吃甜食吗,你自己的牙什么样子不知道吗,”南晴雨噼里啪啦的说完,瓜瓜有些害怕的说:“我沒要求,是爸比自己要给我买的,”
“可是,妈咪,明天是我生日,爸爸不给瓜瓜写信吗,爸爸会不会给瓜瓜邮礼物回來啊,”瓜瓜声音有些低沉的问,南晴雨也不知道为何,忽然愣了一下,说:“妈咪也不知道啊,晚上回去再说吧,爸比就不给你买甜点了,只给你买酸奶,好不好,”
“哦,”瓜瓜虽然不怎么开心,但还是连忙答应,小孩子的心理就是,只要有一样就足够让他高兴半天的了,挂掉电话的两个人一直都沉默不语,天麟看着她,问:“瓜瓜也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纪了,我前几天去问了问,是上华人的,还是上这里的呢,”
“还是让他学习母语吧,本來在这里,就是很容易忘本的,”南晴雨和天麟生活的地方都是华人区,所以生活也沒有什么不便,但是另一方面,毕竟他们是背井离乡出來的,所以沒办法不跟外国人接触,瓜瓜现在的中文还算流利,但也并沒有法语说的好,这正是南晴雨担心的事情,
“嗯,那过几天我去找找地方,然后再让你去看看最终确定,反正我也是想要让他去华语幼儿园的,”天麟越发的觉得自己沒有主见了,只要是南晴雨说的,他就立马像是执行圣旨一样的去准备,活的虽然完全沒有自我,但是还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