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式饭店里。文诗梦坐在座位上。含情脉脉的看着苏墨川。他贴心的给自己弄好菜肴。同时区分开能吃和不能吃的部分。这些天來的照顾。让文诗梦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她十分想要苏墨川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而并非是那个孩子。可她又清楚的明白。苏墨川之所以会委曲求全的留在她身边。并非是因为自己。
“你先吃。我去卫生间。”苏墨川安置好一切。起身就离开。他现在一刻都不想面对文诗梦。他想要自己静静。只要一面对她。苏墨川就能够想到自己对不起你南晴雨的事情。看着他的背影。文诗梦叹口气。冷笑了一声。说:“还是忘不掉。如果我不彻底毁了。这个孩子生下來。你是不是就要把我给抛到脑后了。苏墨川。你想的太容易了。你以为我能够这么轻易地让你摆脱我吗。”
文诗梦这样想着。伸出手把自己的口红拿出來。悄悄的塞进苏墨川的衣服口袋里。小心翼翼却又放在很显眼的地方。以她对苏墨川的了解。他外套一直都是不穿的。放在手上。所以他不会发现这些。但南晴雨是否能够看到。想到这儿。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文诗梦在手上划了一道口红。静静的等着。
直到苏墨川进來。文诗梦走过去。紧张的抓着他的手臂。红着眼眶说:“墨川……”苏墨川看见她这样。皱起眉。并沒有挣脱她的手臂。只是冷静的问。文诗梦抓紧时机和机会。轻轻的抱着他的肩膀。轻柔的用有口红的那只手在他后背上划了一道。那鲜红的痕迹跟白色的衬衫比起來。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文诗梦却又注意在后脖颈上。这种除了亲密的人谁都发现不了的地位。
“谢谢你。孩子生下來之后。我就会离开。希望你能够告诉他。我是他的妈妈。”文诗梦故意说着这些沒有边际的话。苏墨川有些不耐烦的把她推开。说:“一切都等你生完孩子再说吧。你先回去。到家之后不用给我发短息或者打电话。明早我再去找你。”
现在的苏墨川。终于明白。为什么说中年出轨的男人会更加疲惫。因为两个家。他们需要來回跑。而且在这样的过程中。他们会开始渐渐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回來了。”南晴雨看着进门的苏墨川。时间已经到后半夜。屋里一片漆黑。苏墨川本想轻手轻脚的进去。却沒想到会听见南晴雨的声音。伸手打开墙上的灯。看见憔悴的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的南晴雨。苏墨川有一丝心疼和愧疚混杂在一起。说:“怎么还不睡。”
“你说你今晚会回來。所以想要等等你。一个礼拜都沒有看见你的人了。”这样说完。南晴雨主动过去接过苏墨川的衣服。说:“热水我都给你接好了。两个小时换一回热的。这一遍刚刚弄好不久。快去洗吧。”听见这样的话。苏墨川鼻子有些酸涩。脱掉衣服后。径直走到卫生间。而在他身后的南晴雨本想着把这些东西收拾下。却不小心把放在口袋里的那支口红弄掉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在整个客厅里显得格外的突兀。而在卫生间里冲着水的苏墨川。并沒有听到。
南晴雨弯腰捡起那只明显被人用过的口红。撇到那白色衬衫后面的红色唇印。她终于忍不住。跌坐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已经不能够用來形容她的心情。如果说最开始。她能够忍住。因为她一直坚信苏墨川对自己是爱着的。只是因为最近她的状态不好。男人又有些需要发泄的生理欲望。所以才会有出轨的迹象。她会努力变得温柔。让他回來。可现在……
“你怎么了。”苏墨川甩着湿漉漉的头发出來。看见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南晴雨。问:“怎么还不去睡。”南晴雨拿起手中的口红。淡淡的说:“这是从你衣服里掉出來的。”只是一句话。就让苏墨川慌了手脚。他故作镇定的说:“出差的时候帮同事买的。还沒來得急送她……”
“沒來得急送一根使用过的口红。苏墨川。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说这些的时候。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南晴雨低声的吼着。而这一切在她的眼里看起來。显得格外悲凉。
原來他们两个。还是需要用这种方式面对面。她原本以为忍耐可以解决一切。软弱和温柔是能够包容一切的。可现在南晴雨才猛然醒悟。一味的去迎合男人。去讨好他们。永远受伤的只能是自己。南晴雨把那有口红印的衬衫摔在苏墨川面前。说:“你想要告诉我。你是出差吗。你走的第一天。我傻呵呵的去公司找你。在你打电话之前。我遇到永天宇。他说。你跟他说要在家里照顾我。可是要照顾我的人。为什么要跟我说出差。苏墨川。你把人都当成傻子一样糊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