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的是一点儿都沒变。以前來这里的时候。爸爸经常带我去这儿玩儿。看來G集团在你的手底下。并沒有忘本啊。”文诗梦看着周围的一景一物。调侃的说。此刻苏墨川的脑袋里几乎都成了浆糊。根本听不见她说的是什么。浑身上下唯一在动的地方就是一双腿。不停的飞奔着。而文诗梦在他身后。也并不说什么。只是跟着。要给他一个适应的时间。
所谓猎物。对于捕食者來说。首先要逗弄它一段时间。让他渐渐地筋疲力尽。麻痹之后。再开始慢慢享用。享受那种成功者的滋味。而现在的文诗梦就是看着苏墨川这样。等待着过一段时间他痛苦的神情。而对于前一天晚上被彭欢欢折磨的累的半死。早上还要爬起來回到公司。一进公司们就被吓得半死。因为苏墨川身边站着的那个女人。很眼熟。反应半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才安下心來。不是文诗莹啊。他还以为文诗莹來公司闹了呢。不过看着文诗梦的面相。这妹妹也不像是什么善茬。
“你先去各个部门看一下。如果选择好了再來告诉我吧。”苏墨川拍了拍文诗梦的肩膀。跟永天宇朝电梯里走去。直到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永天宇才开口问:“怎么回事。你怎么跟那女人搞到一起了。她不是刚从英国回來吗。这么快就见面。你不会告诉我。你还要让她來公司上班吧。你可要直到。她比她姐姐难搞多了。保不齐她就是來为姐姐报仇什么的。你要小心啊。”永天宇像是个管家婆一样。在苏墨川的耳边碎碎念叨着。弄得本來就有些烦躁的苏墨川更加的心烦意乱。
电梯门打开后。苏墨川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把永天宇甩在脑后。说:“别总把每个人想的那么不堪。倒是你。昨天如果不是你。扔下我走了。我就不会脱不了身。到最后……”苏墨川并不想要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永天宇。并非是不相信他能够帮自己保守秘密。而是苏墨川自己内心都无法相信。在有南晴雨的情况下。他还能够做出酒后乱性这种事。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同时。也为自己感觉到羞愧。
同时羞愧的还有永天宇一个。他昨天抛下苏墨川这个哥们儿。赶到桥边看到的就是已经稍微有点儿人事不省的彭欢欢。还有她身边站着的许多头发像是洗剪吹一般的男人。对她虎视眈眈的看着。而永天宇看见这样的情况。只能是脱下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咬着牙把她打横的抱在怀里。坐上车往自己的家里开去。其实如果南晴雨打个电话。永天宇是能够把彭欢欢送到她家的。但他并不想那么做。说实话。他有私心。他想要趁着这次机会。确定一下自己的心意。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彭欢欢不胜酒力。在永天宇家里吐了满地都是。耍酒疯要命一般。让永天宇累到半夜。才把折腾的彭欢欢给弄睡。
“昨天晚上真是对不起。”彭欢欢酒意褪去之后。显得格外的拘谨。而永天宇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和眼角的分泌物。叹口气。自己到底是入了什么魔障。为什么看见这样的她还觉得可爱呢。“沒事。昨晚你说什么都忘了吗。”永天宇故意这么说。如愿以偿的看见彭欢欢低头的样子。笑呵呵的说:“沒事。忘了就忘了。快吃饭吧。我要去上班了。沒时间照顾你。待会儿出去之后关上门就行。钥匙我给你配了一份。放在你包里了。”
留下还怔忪的彭欢欢。永天宇就这么出门。不管彭欢欢是否能够领会到自己的心思。永天宇都在自己心里确定。他是喜欢彭欢欢的。而这件事情。包括昨晚的那件事。他也并沒有打算跟苏墨川说。毕竟他看起來脸色也不好。如果让他知道昨晚自己抛弃他。把自己终身大事搞定了。苏墨川怕是要杀了自己的冲动都有。
两个心怀鬼胎的心。坐在同一间办公室里。安静的像是在旷野一般。苏墨川皱眉的看着手机上來自南晴雨的电话。像是手心里捏了个烫手的山芋。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接起來。
“诗梦。你怎么來了。”文诗梦出现在G集团。的确引起了不少的轰动。许多人看见她。都亲切的上前打招呼。拍着她的肩膀。总算是文家回來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