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啦。你爸爸在屋里。别惹他生气了。快进來。”苏墨川刚一回家。妈妈就冲过來温柔慈祥的说。把苏墨川拽进來后。看见他身后站着的南晴雨愣了两下。然后才缓和过來说:“这位是。”南晴雨弯腰鞠躬。恭敬的说:“阿姨您好。我是南晴雨。”听见这样的话。苏墨川微笑着跟妈妈说:“这就是我以后要结婚的女人。带回來给你见见。反正你们的意见对我來说沒有任何作用。我是那种一意孤行的人。”
南晴雨偷偷掐了他一下。狠狠的瞪着他觉得这样的话对长辈來说太不应该了。苏墨川扁着嘴。他们两个偷偷的对视和小动作在苏墨川母亲眼里看起來。十分欣慰。终于有人能够制服这小子了。看來这女人还真是有点儿本领的。满意的点头后领着他们两个进屋。苏振云背对着他们两个。始终沒有转身。南晴雨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背影。莫名的有些熟悉。这种高傲的态度和气场。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回來了。你到底想说什么。”苏墨川沒好气的问。自己本來可以跟南晴雨在家里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重温一下过去的那些美好记忆。结果被他的一个电话就找來。结果他还沒有什么表现。这是叫人來耍呢。苏振云听见他说话。起身拄着拐杖转过身來。看见他脸的那一瞬间。南晴雨惊呼出声。捂着嘴指着他说不出话來。苏墨川不知道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只能是有些不高兴的说:“怎么了。”南晴雨颤抖着说:“是你。”苏振云点头。看见他们两个之间的状态好像认识并且见过面。“你们见过。”
“嗯。在巴黎的时候……”南晴雨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來。苏振云接过她的话说:“你原來在巴黎的时候。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以为那些卖出去的画。那些破烂的根本谈不上是什么艺术的东西。能卖出那么高的价钱。如果沒有我。你早就饿死在外面。还在这儿跟我谈什么理想。”苏振云淡淡的说。可苏墨川去额无法相信这样的情况。摇头。直勾勾的盯着父亲。说:“不可能。这不可能。那些画都是通过拍卖行卖出去的。”
“拍卖行为什么每次都沒有告诉你具体卖家的信息。你从來都沒想过。”苏振云问。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一句话。苏墨川才想起來。为什么每次拍卖行给自己打电话汇款的时候都沒有说姓名。
“那南晴雨又是怎么回事。”苏墨川整个人已经处于快要崩溃的状态。他从來沒想过自己坚持的东西。竟然是靠着自己最恨的人在背后支撑才能够发展下去。看着南晴雨。苏振云也丝毫不避讳的说:“我去巴黎找过她。也是因为我。她才会离开你身边。我并沒有告诉她我是你的父亲。她以为我是能够培养你的人。所以才离开的。”
这些秘密被一层一层的掀开。血肉模糊的在苏墨川眼前展开。他看着南晴雨低头默默的流泪。竟然不知道当初她是为了自己才选择离开。自己误会了他这么多。到头來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自己的父母亲手把自己的感情毁了。
“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苏墨川咬着牙根说。苏振云倒是沒有什么反应。淡然的走到桌边轻轻的拿起茶杯。自然的喝着茶。“我需要的是你能够独立。能够靠着自己的能力和一切能够利用的东西。包括感情和婚姻这一切。你把我一手安排起來的都给毁了。”
苏墨川终于忍不住。拉着南晴雨的手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终于回头大声的吼着:“你真的是我父亲吗。你知道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吗。你看看你自己的生活。幸福吗。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让身边的人体会到幸福。你纵然有金山银山。你快乐吗。钱能让你带到坟墓里吗。苏振云。我祝你跟钱过一辈子。”苏墨川说完这些。不顾他身后在颤抖捂着胸口的苏振云。大步头也不回的离开。
“振云。振云。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身后是苏振云倒在地上和身边人的呼喊声。可已经走出门的苏墨川根本听不见。他现在满腔都是愤怒和那种说不清的情绪。他只想要发泄。痛恨自己为什么会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痛恨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一个父亲。
120救护车的鸣笛在别墅区里响起。担架上苏振云起伏的胸口和有些苍白的脸色让周围的人都不敢掉以轻心。苏振云有心脏病。他一直都知道。但他从來沒想过。自己有一天犯病是会被苏墨川给气的。他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诅咒他跟钱一起进坟墓。这种冲击让苏振云不知道该怎么办。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在反思自己。是他做的太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