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震,那股力量來自大地,一切的一切恐怕沒有那么简单,
她一把抓住威武的衣领,不容他说话,飞出随心阁去,
威武反抓住她的手腕,厉颜道:“你放手,我若此刻不去领兵,陛下即刻便会发现,”
她瞪了眼威武,加快了速度,却是向着关凌瑶的地方而去,“负心男人,糊涂男人,我要你见凌瑶最后一面,”
“我不去,”威武身子一颤,这是他的死穴,他记得,当时在殿内,他连看都不敢看凌瑶一眼,只是听着凌瑶一路大笑着被天兵架着离开,
“容不得你,”她封住威武衣领的手紧了紧,杀气霍地泛开,令威武沒有再挣扎,任她拖着向牢中飞去,
“凌瑶,”
玄铁栏栅里,云起云涌,冰冷而空寂,而褪去盔甲只余白衫的凌瑶无力地坐在云中,她青丝散乱,面容憔悴,昔日冰冷威风的镇殿仙子现在看起來不过是一个普通而可怜的女人,
她的手中端着一个高脚玉杯,杯里碧绿色的液体清丝明亮,随着她手的颤抖轻轻地晃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