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定了结婚的日子。结婚的事宜就提上了日程。逛商场。订婚纱。订酒席。选场地。各种事情忙的许小西团团转。林娜倒是跟沒事儿似的。除了给学校的同事送了一下请帖。去商场买了两次床上用品。其他时候。她都是看着许小西一个人在忙。
这天。林娜正在回家的路上走着。一辆军用吉普停在了她的身边。她心里一紧。不会是唐雪华吧。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见部队的手。就联想到电视里拿枪杀人的情景。对于唐雪华。她心里的非常的忌讳。别看她每次都笑呵呵的。其实每次她心里都害怕的要死。她唯恐唐雪华一个不如意。举起枪就一下子就把她崩了。
就在两手打颤。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的时候。温恒一身笔挺的西装从上面走了下來。从上次唐雪华晕倒去了医院。温恒就再也沒有回來上学。
“嘿。小子。穿上西装蛮帅的嘛。马上要考试了。你可不能再翘课了。再翘课我就保不住你了。”
温恒好像还沒失恋的阴影里走出來。眉目有些倦怠。神情也不似先前那么骄傲自满。“我辍学了你不知道吗。”
“什么。你辍学了。主任沒跟我说啊。怎么回事。你年纪还小。不上学干什么啊。”林娜充分发挥人民教师的本质。听见哪个孩子辍学。都担忧的教育一番。她忘记了温恒父母的身份。人一富二代。戳个学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人今天在这里退学。明天就去美国报到去。有钱有势怕什么。最不济也就啥也不上。直接集成家里的企业当土豪。
“我爸爸让我需学着打理家族企业。专门为我聘请了外籍教师。”
啧啧。土豪就是土豪。有钱就是好。可以学东西还可以挣钱。
林娜把微张开的嘴闭上。他辍学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在学校里。他沒正经上过几堂课。來了也是趴在桌子上睡觉。回去帮他父亲。说不定能让他快速的成长起來。
“嗯~~~这样也好。很适合不想上学的天性。呵呵。”
温恒从车上下來。就一直板着一张脸。林娜有心故意逗他笑一笑。可是他却极其淡漠的勾了一下嘴角。并沒有笑出來。“听说你马山要结婚了。真的决定就是许小西了。”
林娜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我也年龄不小了。是该成个家了。”
“说的这么无奈。是不是心里还是放不下你的前男友。”
林娜看了他一眼。把目光放向远处。“有什么放不下的。他都不在乎我了。我干嘛还要在乎他。”
温恒沉思了一下。“我觉得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一下。还记得你上次出事故的时候吗。”
林娜点点头。她怎么会不记得。当日为了送程成上飞机。撞上了突然而來的汽车。害的她失去了已有两个月的宝宝。
她一直不提。不代表她会忘记。那么惨烈的场面。早已刻骨铭心在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里。
“那天。我在机场附近看见了许小西。
林娜疑惑的提起头。许小西。那天许小西也在机场附近。他那天去机场干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恒斟酌了一下。“你觉得奇怪吗。你去送程成。然后你出了事故。紧接着就出了许小西生意失败程成替他坐牢的事情。”
林娜紧皱着眉头。她死死的盯着温恒。“你究竟想告诉我什么。”
温恒看了她几秒。释然的一笑。“或许是我太敏感了。你那时怀的许小西的孩子。他一定不会那么做的。不过。这些事情连在一起是不是太凑巧了。”
林娜抓狂。“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你想表达的意思。”
温恒深吸了一口气。“我怀疑此你前男友坐牢是许小西一手设计好的。”
林娜看着他冷笑了起來。“你的意思是他设计了车祸。撞伤了我。然后自己故意做生意赔钱。冒着坐牢的危险。就是为了拉程成下水。”她笑了几下。嘴角拧成冷硬的弧度。“你想过沒。只要程成拒绝。坐牢的就是许小西。他为什么沒拒绝。他就是想从许小西的身上捞一笔钱。好让自己少奋斗几年。”
她几乎是吼出來的这句话。
以为曾经的过往都已经放下。以为那个叫程成的男人。已经成为自己生命里无足轻重的一个人。沒想到。提起他。心还会痛。想起往事。还会觉得恨。
原來。爱一个人。不是说爱就可以爱。说不爱就可以不爱。那个爱过的人。在你的身上烙下印子。或许在多年后。你看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自己的习惯。都会感慨。啊。这个样子多么的像他。
“你别激动。我也是猜测。你马上要跟许小西结婚了。我总要把外婆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
林娜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谢谢。我知道你也是好意。既然我选择了他。他就算是人神共愤的大恶人。我也得硬着头皮走下去。因为他是真的爱我。”
一阵冷风吹过來。吹散了两个人额前的碎发。“那好。我祝你幸福。”温恒伸出手。林娜迟疑的握住。“谢谢。”
其实。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