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证,这次我真的不是想从温如墨口中得到什么消息,
温如墨眉尖微挑,对我轻笑道:“前些日子南陵王递了一张折子,大意是让南海财政独立,建立一个商政史,并让诸葛家住诸葛笙担任商政史,”
我静静听着,心中却在暗自思忖着温如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哦,皇叔的吩咐向來有他的道理,允了便是,”我神情淡淡的对温如墨说着,心中却有些窃喜,幸好我家皇叔是一只老虎,所以我能借着他的风光狐假虎威,
“我也是这样想的,”温如墨肯定了我的说法,却不怀好意的笑道:“只能担任商政史的未必是诸葛笙,公孙止也不错,只是比较好奇南陵王为什么放弃了公孙止这个成熟稳重的商家,而选择了名声败坏的诸葛笙,”
好你个温如墨,试探我啊,明着是问皇叔的想法,其实不还是想要套我的话,
我沉思了一会儿后才看着温如墨犹豫道:“皇叔的决定我们都猜不出的,便是和他沾了血缘关系的我也不能猜测出他的想法,毕竟你要知道,他不是别人,他是从不涉足朝堂却依然能掌控整个天历走向的南陵王,”
我一边吹嘘着皇叔一边感慨着自己,什么时候我也能像皇叔这般呼风唤雨就好了,只是可惜,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我倒不这么认为,”温如墨反驳了我的借口,似笑非笑的说道:“虽然不大清楚南陵王的想法,但是这个商政史的位置最好换个人來做,”
温如墨越是这么不希望诸葛笙坐上商政史的位置我越是好奇,按理说诸葛笙能不能拿到南海的商政权都与温如墨沒关系的,如今他这么排斥诸葛笙,一定有什么私人因素在里面,
一谈到私人因素我的八卦心就沸腾起來了,看着温如墨的眼睛直冒泡泡,生怕错过一丝温如墨精彩的表情,
温如墨显然也发现了我的表情,嗤笑道:“不用胡思乱想了,我只是觉得这个商政史的位置给一个年幼且涉世未深的少年恐怕不妥,”
听听,人家温如墨多会说话,什么事都能和天历的未來扯上关系,也难怪这么一个八面玲珑的人能控制朝纲这么久,
不过这句话在我心中听起來又是另一番味道,我曾经也是一个年幼且涉世未深的纯洁骚年,结果父皇蹬腿了之后我便坐上了这皇位,不知道那时的温如墨是否也像今天这样抱着不看好的心态看我笑话,
这么一想心中更加苦涩起來,再联想起曾经温如墨对我的冷嘲热讽,心中更加不是滋味了,温如墨不看我做这个皇帝我是早就清楚地,只是如今确定了我对他的心意后再想起这件事不免心伤,我喜欢的人却从不看好我,这传出去是多么大的讽刺啊,
温如墨或许是看出了我的脸色转变,眉眼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沒,沒什么,”我有些狼狈的对上温如墨的视线,匆匆摇头表示自己沒事,心中却更加难受起來,之前不喜欢温如墨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可以坦然面对,可是喜欢上温如墨以后,很多事情我都保持着犹豫的态度,
这样不好,真的不好,
我在心中暗暗警戒着自己,无论何时何地,都要给自己留一条保命的路,如今我和温如墨的关系发展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之外,我必须要把持好自己的心,不要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命都给丢了,
温如墨看我不说话便也明白了我现在心情有些慌乱,对我微微浅笑道:“你的脸色不大好看,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我瞪了一眼温如墨,明明我会心情不好都是你害的,如今你还在我面前扮演大善人來安慰我,这话说出去可真是讽刺啊,
我看着温如墨微笑道:“沒什么,只是想起了曾经我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