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的是温如墨并沒有打我。我感觉到眼睛上有些湿润。熟悉的清香让我慢慢闭上了眼睛。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身前人的腰际。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温如墨并沒有继续下一步动作。只是手撑在墙壁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其实我多希望你能永远像刚才那样对我毫无防备。”
这话什么意思。要我臣服于你不做任何抵抗吗。我盯着温如墨的眼睛。这才发现从他的眼中根本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愫。温如墨见我盯着他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抓住了按在我按在他的腰际的手。轻笑道:“其实你潜意识里是信任我的。至少你只信任我。”
这话说的太过酌定。让我有些不自在。可心中却认同了他的话。
“好了。”温如墨送开按着我的手。后退了数十步后看着我笑道。“话都说完了。我该走了。最近的确是忙了些。”
松开温如墨我却觉得心中缺了些什么。有些讷讷的说道:“哦。”
温如墨看我这幅笨拙的样子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刚准备走的时候小三子跑了进來。看着小三子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忽然觉得头疼。我养的奴才真的和我是一样的货色。
“陛下。丞相大人……”小三子大喘着粗气。温如墨淡淡扫他一眼后沉默不语。做出一副准备聆听他说话的姿态。
“有什么话赶紧说。”我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小三子。对他的办事效率表示由衷的扶额。
“那个。那个。太皇太后召见你们。”小三子终于喘着粗气说出了这句话。我和温如墨相视一愣。不明白这个时候母后召见我们做什么。
“母后召见我们有什么事吗。”我一路上就这个问題问了温如墨十几次。每次温如墨都是但笑不语。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我对温如墨这种有事都藏在心里的行为很是嗤之以鼻。但却不敢说些什么出言不逊的话。
母后一向喜欢清冷。所以她住的宫殿在西北角最偏僻的遥光殿。殿中只有几个跟着母后数十年的宫女们。见到我和温如墨后都匆匆推开。
我和温如墨走进空旷的大殿中忽然有些害怕。这么多年來母后对我做的事情甚少过问。所以这次我要立温如墨为凤君的事情也只是通知小三子來知会母后一声。到不曾想今天母后把我和温如墨双双找來。
温如墨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畏惧。他的手掌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示意我不要太担心。
我回以他一个微笑。心中却并未完全放松下來。毕竟待会要见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父皇都不能奈她如何的母后大人啊。
“你们來了。”母后站在偏殿后的花园中侍弄着面前的几株药草。这点母后和妁妖像极了。两人都对药草有种特殊的喜爱。
“儿臣(微臣)参见母后(太皇太后)。”我与温如墨一同行礼。
母后依旧沒有看我们两个。只是细心的给那几株看起來半死不活的药草浇水。我们两个人弓着腰也不敢站起來。许久母后才像想起我们來一样。看着我笑道:“起來吧。”
“是。”
我很是狗腿的递给母后一张手帕。母后笑着接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后才看着我开口说道:“我前些日子听还香说陛下要和温丞相喜结连理了。着实吓了哀家一跳。”
母后的开场白太过平淡无奇。我却把那颗小心脏提的高高的。反观温如墨依旧是一脸淡然的站在母后面前。姿态优雅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沒有感觉到一样。母后的视线也从我的身上移到温如墨的身上。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母后看向温如墨的视线中多了些复杂的情愫。似乎是回忆又似乎是忧伤。
母后和温如墨。似乎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微微眯起了眼睛笑了起來。
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