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自己经历了以后我才觉得原来自己活着还是有价值的。至少有人愿意不惜牺牲性命来谋杀我。
还有些人嘴上说着让我去死,可最后也还是拼着性命在保护我。
我低头看了眼温如墨,这才发现温如墨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只是俊脸已经苍白无比,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我蹲在他身边,用袖子擦干了他的汗水。然后暗自庆幸着。
幸好从前有个姑娘总会提醒我身上要带着伤药,也幸好温如墨依旧喜欢在身上带着保命的灵药。
玩弄着手中的瓷瓶,忽然想起曾经那个娇俏的姑娘蹲在我面前,细心地擦拭着伤药,嘴中还不停的嘟囔着:“我说沈逸之,你好歹是我们天历的皇子,连走路都不会啊!”
“这可怪不得我,若说罪魁祸首那可是作威作福的温如墨!”我不屑的说道,却一直不敢对上女子的视线。
“死鸭子嘴硬吧你!人家可是重臣,文武双全,长的还帅,你看看你……”女子似乎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般不停的说着刺激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