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子事件尚未解决便要去皇庙,于是我便吩咐下去等我回来时好好调查一番,当然,这都是避开丞相大人吩咐的。
皇庙祭祀这事搞得轰轰烈烈的,一时间竟也给朕传出了个美名。
“皇帝孝心不减,带伤前去祭祀皇庙。”
我和温如墨共乘一辆马车,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本书在看着,可眼睛却总忍不住往外面瞥,哎呀,我多想去那赌馆赌一把,哎呀,还有那天香酒楼,那里的鱼做的很好啊。
温如墨从奏折里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笑意甚浓。
“陛下可是觉着闷了?”温如墨主动开口示好。
我点了点头,很是嫌弃的看着他。能不闷吗?和这么一个扫兴的人坐在一起,给我一种窒息的感觉。
“再过半日便可到达皇庙,陛下现在可以先歇息下。”温如墨很是“温柔体贴”的看着我,仿佛之前我们并没有过争执。
“哦。”我无趣的点了点头,然后躺在软踏上闭眼假寐。
这马车做的很是奢华,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里面却能坐下七八个大汉。而且这里一应设备俱全,什么都有。
我躺在软踏上狠狠的鄙视了下温如墨。这奸相,平日里定是收了不少贿赂,不然怎么会坐得起这么豪华的马车呢?
这奸相不除,朕日不能寐啊!
小三子在马车前唱着不知名的歌,我听着觉得很是有趣,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
索性盯着温如墨看,这才发现原来温如墨长的并不是一般的俊美。
他的头埋在奏折里,神情很是认真的看着每一张奏折,时而拧眉,时而微笑。
他提起笔来疾笔如风,等到写完之后又拿起来重新看一遍,像是在检查着错误。
他的墨发不小心飘到一旁的砚台上,一时分不清是他的发黑还是墨黑。
温如墨认真起来的样子和平日里打趣我的那个奸相完全不像一个人,他的眼神很是凝重,每提起笔就要斟酌好久,似是怕会做错决定。
我就这样盯着他看,看着他面前一大堆奏折慢慢减少。
或许他才应该做这个皇帝。我的心中忽然冒出这样的一个想法来。
他的智慧做皇帝是绰绰有余的,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最适合做皇帝。
我叹了口气,可是我自己呢?白摊了个好爹,可惜自己硬件措施跟不上去。
温如墨听见我叹气的声音也转过头来,走到我身边柔声问着:“陛下可是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一脸厌恶的把头偏到一边,哼哼着说:“温如墨,你觉得朕这个皇帝做的怎么样?”
温如墨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感性吓到了,有些惶恐的看着我问道:“陛下,你莫不是摔傻了脑袋吧?”
我白他一眼,然后尽量给自己做出一副正经的表情说道:“少来,朕在问你话呢!”
听我这么说温如墨也放松了不少,轻笑着看着我说道:“这种感觉倒让我想起了以前,那个时候我们之间也是这样的无话不谈!”
一听温如墨提起从前我心中便有些不耐烦,不由得怒声打断他道:“以前的事情朕都不记得了,回答朕刚才的问题!”
温如墨的神色有些尴尬,好一会才说道:“逸之,你就是皇帝。”
这句话说的很是朦胧,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这么一句话一笔带过。
果然是奸相,处事都这么圆滑。
我咬了咬牙看着他道:“丞相大人还是快去批阅奏折吧!”说完便翻了个身装睡。
我能感觉到温如墨看了我许久,可最后一切话都变成了一句绵长的叹息出现在空中。
我有些无趣的想着,若是让我那牛逼哄哄可是已经蹬腿的父皇看见我这没出息的样子,估计得从皇陵跳出来骂我丢了他的脸。
我玩弄着手中的玉佩,依稀能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似乎是围观的百姓在说着好大的排场。
朕的本意是要微服出行的,可是丞相本着和我作对的念头偏偏要正大光明的走官道。如今害的百姓们都做不了生意,唉,罪过罪过。
不等我忏悔完罪过便听到外面开始喧闹起来。
最清楚地一个声音传来:“狗皇帝,拿命来!”
咯噔,我的心一下子跌倒了谷底,噌的坐了起来。疑惑的看着温如墨,这才发现温如墨很是淡定的在收拾奏折。
我皱着眉头厉声喝道:“丞相大人,还不快来护驾?”
温如墨转头笑着看向我,嘴中吐出的话却很是伤人:“护驾?为什么要护驾?”
我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然后说道:“废话,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们是刺客吗?”
温如墨很是无辜的点了点头,然后“诚恳”的回答道:“知道啊!”
我x,我怒不可支的瞪了温如墨一眼。看吧,我就说了这奸相同意我出宫一定没什么好事!
没想到安排了这么一出在这里等着我,我抽出马车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