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扬的手下,反倒比较像是他的朋友,那么她以后该如何劝说孟晋扬杀了他们,她实在是太不喜欢这群人了,包括孟晋扬的弟弟孟远晨,因为他总是和他旁边的男人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
芮季屿突然发出一句感概,“如果成溪也在这里就好了,”
邹绍闲立即表示赞同,“是啊,以往这个时候成溪就会给我们讲一些从书里看來的小故事,一边吃饭一边听故事别提多享受了,”
孟晋扬说道,“成溪为了给你们讲故事总是成宿成宿的看书,连和我说话的时间都沒有了,所以饭间故事取消,”
“不是吧,”孟远晨一直未开口此刻却说道,“大哥,我最喜欢听顾老师讲故事了,可不可以不要取消,”
顾子雨说道,“我哥还在魏献的威胁之下,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
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孟晋扬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想念成溪,那么今天晚上我就把他带回來,”
凌溪对孟晋扬很不满意,“昨天晚上你就应该带成溪回來了,”
孟晋扬看了一眼魏静,“昨天晚上我们的手里还沒有可以威胁魏献的人质,”
凌溪明白了,故意大声说道,“原來不是什么女主人,只是人质啊,”
魏静沒有想到这些人当着自己的面居然毫不避讳地说出这些话,实在是欺人太甚,于是魏静立即把手伸进口袋里,准备掏出通讯器命令手下的人即刻杀了顾成溪,
凌溪摇了摇手,“蠢女人,你是在找这个东西吗,”
魏静大惊,“你什么时候拿走的,还给我,”
凌溪说道,“你说呢,蠢女人,你的全身都被老子摸遍了,”凌溪又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从魏静的身上摸來的东西,枪、子弹、短刀、手机、口红,还有一瓶凌溪不认识的东西,
邹绍闲打开瓶子轻轻地扇风闻了一下空气里的味道,“沒有味道,但是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它应该是之前孟宏瑞派人研究的杀人药水,可以让人死亡,却呈现出最自然的状态,”
魏静说道,“你们居然连杀人药水都知道,看來我真的是小瞧了你们,”
凌溪是第一次知道这种药水的存在,所以很是震惊,“恶毒女人,”
不管魏静想要杀谁,总之她一旦存了这种恶毒的心思,孟晋扬就万万不能留她,“阿新,把她关起來,”
“是,”
魏静被几个佣人抬下去的时候才开始挣扎,“晋扬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爷爷不会饶了你的,”
孟晋扬说道,“你放心,我也不会轻易饶了他的,”
魏静第一次看到孟晋扬那种无情的眼神,于是心里害怕起來,“晋扬,我爱你啊,你怎么忍心这样对待一个爱你的人,”
孟晋扬皱眉,“很吵,”
凌溪立即一个手刀劈在了魏静的脖子上,世界终于安静了,
孟晋扬问道,“魏献走私毒品和重武器的证据整理得怎么样了,”
池正新回答道,“魏献很是狡猾,他用來储备毒品和重武器的仓库根本就不属于他,也就是说就算我们把证据交给了警察,他们也无可奈何,”
“警察总是这么沒用,”孟晋扬说道,“吃过饭,我会亲自带一些人去烧了魏献最大的那个仓库,”
凌溪提醒道,“姓孟的,现在是白天,你烧了他的仓库,他的手下肯定会认出來你的,”
“这就是我的目的,”孟晋扬说道,“我要和魏献正式宣战,”
凌溪立即摩拳擦掌起來,“早该宣战了,老子已经很久沒有杀人了,手痒得不行,”
“……”戎皓龙说道,“你前几天才杀了两个功夫很好的女人,这么快就忘了,你别忘了你在杀她们的时候答应过我什么,”
“知道了,”凌溪闷闷不乐地说道,“除非对方是穷凶极恶的人,否则我不能杀他们,”
戎皓龙揉着凌溪的脑袋,“你要明白,我以前是个警察,我见不得你这样毫无理由的乱杀人,”
听到戎皓龙的话,凌溪在心里感叹孟晋扬的先见之明,他早就劝说过自己,不要挑战戎皓龙的道德底线,看來孟晋扬的话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