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看着我,救了它,便养了起來,它也是知恩图报,一直很温顺,陪着我,渐渐的就成了唯一相伴的人。”
听着这话,感觉有些许酸楚,一直都是一个人,连个相伴的人都沒有。“不如跟我一起出去吧,你这么有才,到哪里不可以有一片天呢。”
“不必了,我只适合这里,只会在这里,你沒事的话,带着解药离开吧。”转身,将一个小瓶子递给他。又拿了纸笔,写了一张药方,“瓶子里的要是外敷,药方是内服,早晚一次,注意休息,一个月便可康复。”
“谢谢,那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來?”
“看他自身的状况了,少则三日,多则十日。”
“十日,这么久?”抓着他的手臂,“云逸,能不能拜托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你看了他的情况之后再治疗,效果会更好。”
“不必了,拿着解药回去,悉心调理,不会有事的。马已经喂饱了,在外面,只要沿着路一直走,便可以出去,不送了。”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伸手,想要再说点什么,却也是沒说出口,将药瓶和药方收了起來,先回去救人要紧,既然云逸这么说了,应该会有效果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