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慎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來,神色惊急,
“慎儿是何事让你如此慌张,别急,”璎珞疑惑,一定是发生不大事了,不然慎儿也不会慌乱成这样,
“烁王爷被打入大牢了,”慎儿立即把听來的消息说与璎珞听,
“什么,怎么可能,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璎珞简直难以置信,夜炫扬怎么可能会把烁王打入大牢,
“听说杀死秋英捷的凶手查出來了,就是烁王派人杀了秋英捷的,”慎儿把这惊人的消息一说,璎珞果然惊住,
“胡扯,怎么可能会是烁王,是谁指证他的,有何证据,”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谁都有可能,偏偏烁王是最不可能的,
慎儿将听到的娓娓道來,原來出面指证的居然是严宛婷,因为她一直赖在烁王府不肯走,是她去向秋中庭告密说她听到烁王命人潜入大牢杀了秋中庭,溢春楼等人也是烁王聘请‘弑天楼’所为,
本來这些是不足为证,偏偏严宛婷还拿出烁王聘请‘弑天楼’杀手的委托信函、定金、还有收据,这些都足以证明秋英捷、溢春楼等人都是烁王所害啊,
今早在朝上,以秋中庭为首等大臣皆上奏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是亲王也不可以免的,夜炫扬无法、又有证据确凿,只好先将烁王收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严宛婷,怎么可能是她,她不是一直爱慕着烁王吗,”璎珞觉得事情太蹊跷了,而且据她所了解的严宛婷是任性妄为、却并非心机深沉的人,就算是当日要杀害她时也非真正心狠手辣,
“就是她,”慎儿肯定地点头,
“那她现在人呢,”璎珞想起那时严宛婷欲杀害她,烁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严宛婷,会不会就是这样才导致严宛婷怨恨烁王,可是严宛婷再恨烁王也不致于会害他啊,说不定这里面是受人挑拨,
“现在已经回太傅府了,”慎儿向來讨厌严宛婷这下更是不待见了,
“我们去会会她,”璎珞冷笑,她与严宛婷之间的帐还沒有算呢,
“可是娘娘,您不问问皇上的意见吗,这事的來龙去脉还有待查明,皇上定会更加清楚,”慎儿认为直接去找严宛婷是太冲动了,
“不需要,你且随我去吧,”璎珞是说做便做的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上严宛婷一面了,贱女人,得不到烁王,就想毁了他吗,这到底算哪门子的爱,
璎珞与慎儿都换上了夜行衣,踏着轻功想从后院出去,本來一路无阻,可是在她们即将飞出宫墙之时,她们面前闪出一道人影,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娘娘,您不可以出去,”薛千平一惯清冷的声音响了起來,
“薛统领,你就行个方便,当做沒有看到我们吧,”璎珞笑道,沒有被捉包的不自然,
“不行,微臣的职责就是保护好娘娘,还请娘娘不要为难微臣,”薛千平不为所动,但朦胧的月色下照映着他的眸光有些浮动,不似那么冷,
“不然你和我一起去,贴身保护如何,”璎珞蒙在黑色面巾的小嘴已经笑开了,每次看到薛千平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总张逗上一番,
“娘娘,我们还有正事要做,”慎儿小声的提醒道,再扯下去真的是耽搁时间,
“瞧你,我不就是和他多说几句话,你就吃味了,”璎珞戏谑道,
“娘娘,奴婢沒有,”慎儿无语了,她只是提醒璎珞而已,沒有多想,
而薛千平这个大活人就这么被晾在一旁了,他也不急,静静地看着璎珞,
“你留下來挡住他,”璎珞低声道,看來只能她自己去了,
“是,娘娘,”慎儿上前,越接近薛千平,她越紧张,这实在不像是她的作风,
璎珞看了直摇头,女子一旦遇到心仪的对象,都会露出女子该有的娇羞,她也随慎儿去了,自己足下一提便往宫墙一跃而起,
“娘娘,留步,”薛千平眼里哪里看得到慎儿,眼见璎珞要出去了,自然是追了上去,
慎儿果然是不辱璎珞給她的使命,这下什么紧张感全都不翼而飞了,立即飞身拦住薛千平,并与之交手,
薛千平不得下狠手,只是慎儿却纠缠不休,璎珞的身影已经无踪迹了,一急之下也不再与慎儿客气,他的武功到底是高过慎儿许多,当下便摆脱了慎儿,
慎儿无法,让薛千平脱身了,也追了上去,便成了三人一人紧追一人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