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璎珞深知自己再一次伤了这个男子的心,顿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本想再一次直接了当地和他说清楚,可是她知道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而且她真的还需要他的帮助,她啊,好自私,
烁王只是摇头苦笑,然后牵起她的手走到桌边,示意她坐下,亲自倒了一杯酒递給她,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什么都不要多说,只谈谈你接下來该怎么做,”烁王害怕她再说出拒绝他的话,只好继续她找他的目的,
“………………………”璎珞的思绪终于被他給转移了,大为畅谈自己接下來的计划,还不时问烁王的意见,
两人边谈边饮酒,不觉已经皆有了醉意,烁王却对璎珞更为赞赏,如此奇女子果真是世间难寻,这叫他如何放得开,
她每一步计划都是无比周详,就是男子也比不上她如此慎密的思绪,而她愿意把这一切都告诉他,那说明她是真的信任他,这于他來说已经足矣,
璎珞又何尝不欣赏他,他可以精准的提出她计划中的不足,并提出意见來补取,他也是极为了得的人物,
互相欣赏的两人,便是酒过一杯又一杯,璎珞却是越喝越來劲,原來酒会挑起心中的悲痛、越來越想喝,
烁王开始是有劝阻她少喝点,可是后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放纵她,他知道她心里真的很苦,非常的苦,
“我想上茅厕,”酒喝多了,现在倒想尿一把了,她现在已经醉得不知道含蓄了,
“我陪你去吧,”虽然知道这样于礼不合,可是她都醉成这样了,他哪里会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去外面上茅厕,
“这怎么行,你是男的、我是女、女的、男女授受不亲,”璎珞说话舌头都有些打结了,这会倒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了,
“你身上那一处我沒看过,就只是差最后一步了,”烁王忍不住笑道,也不觉得说这话暧昧极了,
“不行,不給你看,”醉酒后的璎珞显得有些匪性,说不行就不行,还一把甩开烁王的手,自己脚步踉跄向门口走去,
无奈,烁王想跟上去,璎珞又回头死死地瞪着他:“不要跟着我、谁不知、不知道你想偷看、啊,”
这下烁王真的哭笑不得了,好在茅厕离这里不远,她也不是真的醉得不清不楚,还是先等她走一会,他再过去看看,
璎珞边走边哼着小曲儿,一路來到茅厕,茅厕也有分男女,她忘记现在是女扮男装了,便直接向女茅厕走了进去,
显然璎珞的运气不是那么好,茅厕里面有两处可供人方便的,就那么刚好有两个女子光着屁股在方便,
“啊,”
“啊,色狼,”
这两个女子一看见璎珞顿时都吓得花容失色,不禁放声嚎叫起來,匆匆提着裙子飞快的跑了出去,
“这年头妓女也会喊色狼,奇怪,这还都尿到一半呢,”璎珞迷迷糊糊地嘀咕道,迷迷糊糊地解决了、再迷迷糊糊地走出了茅厕,
“哎哟,”
“谁啊,这么大的胆子敢撞本公子,”
璎珞迷迷糊糊不知撞上了谁,两人都倒在地上,对方还骂骂咧咧地,
璎珞歪歪斜斜地趴在地上,突然一股劲道很粗鲁地把她从地上拽了起來,
“原來是个醉鬼,说你撞了本公子该怎么赔偿,”整日流连于花丛中的花花公子秋英捷一看清璎珞秀美的面容立即起了色心,他向來是喜男又喜女的,府中更是蒙养了许多娈童,
“放开我,”璎珞全身软如泥哪里抵得过对方的蛮力,
“就不放,你撞了本公子,不赔偿就不准走,说你叫什么名字,”秋英捷的咸猪手还向璎珞的脸摸去,
“呸,”璎珞向他脸上吐了一口痰,不知哪里來的力气,抬起一只脚就向对方的胯间踢去,
“啊,”秋英捷发出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哪里料得到都醉成这样了,璎珞还有力气來踢他,而且是下了死力的,
“嘻嘻……活该,”璎珞嘻嘻笑道,骂了一声活该就准备走人,
秋英捷哪里会这么轻易就让她走,忍着巨痛向她扑了过去,
在快接近璎珞时,她冷不丁被一股劲道扯入一具温暖的怀抱,來人正是烁王,他一手紧抱着璎珞,也是抬起一脚狠狠地踢向秋英捷的胸膛,秋英捷便摔得四脚朝天,哀哀惨叫不止,
“在那里,色狼就在那里,”
“到底是谁敢在我溢春楼撒野,调戏姑娘得先付钱,”老鸨带着这几个龟奴、还有刚才那两个在茅厕遇到璎珞的妓女,向这边走來,
“啊,是王爷啊,误会、误会、你们这两个小贱人,王爷肯看你们上茅厕是你们十辈子修來的福分,叫什么叫,”老鸨一见到烁王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好像刚才在骂人的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不是、妈妈,不是王爷,是王爷怀里的那个小公子,”其中一个妓女小声的辩解道,心想早知道是烁王爷的人,别说給他看了,就算是免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