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拿到账册回到偏殿后,第一件事自然是好好研究一番,越是往下看越心惊,想不到秋中庭这个老贼贪污受贿的不义之财如此之多,所行之不义之事也多不胜数,
这,璎珞翻到中间的一页,颜承昊三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痛,越看脸色越苍白,她的身体软得几乎快站不住了,
这本账册无疑就是可以为她爹洗刷冤屈的罪证,哈哈哈哈…………她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急流而出,又哭又笑、几近癫狂,
原來上面记载着当年夜炫扬微服私访被人刺杀,对的,也就是那时候遇到了她,被她所救,
那时秋中庭就把刺杀一事栽赃在她爹的头上,后夜炫扬匆匆离去,就是因为边关战乱,平息战乱之后,却收到人告发她爹通敌卖国才引发了战乱,而有种种证据指向她爹,才酿发悲剧,
要是她那时沒有救夜炫扬该多好啊,她爹娘大哥也就不会惨死,颜府几百人都不会无辜惨死了,
原來他早就知道她爹是被秋中庭陷害,是无罪的,为什么还要下那道圣旨,这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不给她爹翻案,恨意滚滚涌上她心头,这一刻她恨上了夜炫扬,本來已经淡化了的恨意也越來越浓烈,
账册从她手上脱落,她双眼无神地瞪着前方,沒有注意到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旁捡起了这本账册,
“秋中庭该死,夜炫扬也更该死,你当初不该救他的,如果那时他便死了,颜府上下都会相安无事,”
“是啊,我后悔不该救他,”璎珞沒有被突如其來的声音吓到,幽幽的回道,
“如果叫你亲手杀了他,你可下得了手,”冷然的声音不带有丝毫的感情,
“怎么下不了手,他该死啊,他死一百次也不足惜,”璎珞喃喃道,她现在确实存有杀了夜炫扬的念头,
“好,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无心冷声道,显然已经记下了璎珞说的这句话,定有一天要她亲手了结了夜炫扬的性命,
“无心,为何你对我的家仇也如此上心,为何你給我的感觉如此熟悉,”璎珞这时才转头看向无心,
“你不必在意我是谁,什么都不必多问,你只要知道我是可以帮助你的人,就算有一天要伤害你也是迫不得已,”无心的声音稍微恢复了一些温度,竟然说出这些令璎珞动容的话,半刻又恢复了冷静,呵,无心,一个可以对她下极致阴毒的‘七虫七花’的人,怎会有善心,怎会是迫不得已,
璎珞深深地看着无心,似乎要把他的面具看穿,她现在真的有种想把无心的面具給扯下來的冲动,她伸手想拿过握在无心手中的账册,可是他却不撒手,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他,
“还我,”璎珞怒瞪着他,这账册可是可以证明她爹清白的证物,怎可以落入他人之手,
“信不信放在我这里更加安全,”无心就是不肯放手,是铁了心想把账册收在自己身上,
“不信,请你高抬贵手,你该知道这账册对我來说非常重要,”璎珞放软身段请求道,
“我说了放在我这里更安全,别怀疑,放心,时候到了,我自然会还給你,”无心大手用力劈向她的手腕,迫使她不得已松了手,
“你,”眨眼间无心已经不见的踪影,璎珞唯一可以感觉到的是手腕的痛楚,
可是账册却被无心拿走了,她心急如焚,但却无可奈何,她知道想从无心手上抢回账册的难度是非常大的,机会也是微乎极微,
吱,门被推开了,进來的是居然夜炫扬,璎珞疑惑他不是在冒牌货那里吗,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
她现在心里虽然恨死他了,可是她知道不能意气用事,忍,她得忍,就算忍无可忍还是得忍,
“这么晚怎么还不就寝,”夜炫扬温柔笑道,像是什么都沒有发生过一样,
“皇上今晚不是在珞妃那里吗,怎么过來了,”璎珞极力忍住内心翻滚汹涌的怒恨,勉强自己露出笑容,
“朕还是觉得你在床上方面比较令朕满意,”夜炫扬也不觉得躁,直接便这样说,显得非常暧昧,有挑逗的嫌疑,
璎珞这才想起來自己有对那个冒牌货说过夜炫扬喜欢在下面的事,如此说來她还真的把夜炫扬压在身下,呵呵,难怪夜炫扬中途撤退,跑來她这里了,
“我怎么可能比得上珞妃呢,说不定她被祈国太子**得床第之术精湛不凡呢,”璎珞脱口便这么说,并沒有觉得这样的话说出來有何不妥,
这话要是换做平时定会惹怒夜炫扬,可现在夜炫扬却心知肚明,哪里会为她这句而生气,只是觉得这丫头还真的舍得诋毁自己的名声,
如果璎珞够冷静定会发现这一异像,可惜她不够冷静,她的心思被账册一事扰乱了,
夜炫扬也绝口不提她偷了账册一事,也沒有说及他早先就來找过她,可她不在的事,
“那你也不差啊,毕竟你还是在青楼待过的,”夜炫扬半开玩笑道,他知道她不会为了这种话而生气的,
“是啊,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