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话可说,既然有人存心要陷害我,多说也无益,请皇上降罪吧,”璎珞莞尔一笑,显得极为无所谓,目光清澈而坦然,只淡淡扫过众人,这般模样更像是众人联合起來诬陷她般,
“璎妹妹这是说哪的话,怎么可能是有人存心陷害你呢,事实俱摆在眼前,何來陷害一说,”‘颜紫珞’马上辩驳道,语气一反平日里的娇柔,
“珞妃娘娘你这么着急作甚,我可沒有说是你陷害我呀,莫不是要对号入座,”璎珞笑开了,反唇相讥,从容而淡定,
“璎妹妹这话严重了,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这倒惹得妹妹误解了,”‘颜紫珞’暗咬下唇,只觉得璎珞太难缠了,
“我也沒有误解,更是就事论事,而且……………”璎珞继续说道,依旧只是笑,面不改色,
“够了,”夜炫扬怒斥道,打断了璎珞欲说下去的,两个女人如此真的令他颇为心烦气躁,
“皇上,莫气,想必璎妹妹也不是故意要这样做的,您别气坏了龙体呀,”‘颜紫珞’见夜炫扬如此,马上从床上下來,她说的话像是帮璎珞求情,可却是变相的直道璎珞就是主谋之人,如此既可做好人,又可害人,
“别下來,你身体不适就好好躺着,”夜炫扬急急扶住‘颜紫珞’的身体,呵护之意溢显于表,灼伤了璎珞的眼睛,
“皇上还是赶紧处置了我吧,不然又要多占用了你和珞妃相亲相爱的宝贵时间,”璎珞也沒有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笑容也显得有些苦涩了,
“滚,”夜炫扬不知为何听到璎珞这话竟然气极难耐,吼道,他竟然无心惩罚她,这是为何,他明明如此气愤,换做他人,下场绝对非常惨,她毕竟不是颜紫珞,为何要对她心软,对了,肯定是因为她曾舍命相救,所以他才不愿杀她,夜炫扬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哦,那多谢皇上不杀之恩了”璎珞有模有样地福了福身,抬头傲然转身,但才走了几步,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又回头说道:“对了,皇上,沒事时可以和珞妃畅谈过往趣事,以增感情,”
说完才扬长而去,她是怎么了,怎么可以提醒他,可是就是忍不住,她快受不了了,每每看到他拥着另一个冒充她的女子,她的心就似被钝刀一刀刀慢剐一样,
可是她却不知她的话就像是一块巨石重重砸落在夜炫扬的心头,负重不堪,夜炫扬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若然有了想法,
而‘颜紫珞’心里却有些紧张,暗想难道璎珞发现了什么,不然她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臣妾,”这时还跪在地上的莫青莲怯怯的开口,眼见璎珞无事,却不知夜炫扬会不会饶过自己,
“滚,禁足,沒有朕的允许不准踏出寝宫半步,”夜炫扬吼道,大手一挥,像挥赶苍蝇一样,殊不觉得他这般对她的惩罚与璎珞相对比是极为不公平的,毕竟璎珞负有主谋的罪名,而莫青莲顶多也算是同谋,
如果按照正常來处置沒有废贬莫青莲的名号,只是禁足算是宽恕了,可就偏偏璎珞半点事都沒有,这换做谁都觉得不公平,
莫青莲纵使再觉得委屈,可又能多说什么呢,皇帝偏心谁,又哪是她能说的,
假颜紫珞却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看來夜炫扬是对璎珞动了心,这情况得告诉太子才是呢,
“皇上,”‘颜紫珞’轻唤道,露出一脸疲惫之色,身子若无骨般靠在夜炫扬怀里,
“珞儿,要注意身体才是,”夜炫扬面上已经沒有往日的怜惜,心头只是有些怪异之感,
“嗯,皇上对臣妾可真好,”‘颜紫珞’娇羞道,苍白的脸上也有了血色,
夜炫扬的脑中却在此时响起璎珞临走时的那句话,心下有些悸然,他细看眼前这个‘颜紫珞’,细细回想起來,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劲,
自从颜紫珞回來后,性情方面改变了许多,还有饮食习惯,以前她不喜吃太油腻或太甜的食物,可现在却偏爱甜食…………等等,夜炫扬越想心就越沉,
“珞儿可还记得我们是何时相遇的,还有我们相遇时的场景,”夜炫扬扯唇一笑,像闲聊一样无意的提起,表情也是自然无恙,
‘颜紫珞’心撼了一下,他真的怀疑她了吗,尽管很紧张,但还是笑着回道:“皇上怎么还问这个问題,难不成皇上是忘记了,所以才问臣妾,”
“嗯,太久了,朕是不怎么记得了,所以才问问,珞儿不是也忘了吧,”夜炫扬沒有错过她面上一闪而过的僵色,他不动声色的说道,
“皇上怎么可以忘记呢,亏臣妾还把那次初遇当成了人生最美好的懈遇呢,”‘颜紫珞’不依道,有些委屈的嘟着小嘴,她是不知道他和真正的颜紫珞是如何相遇的,只能拣好听的话说,好话谁不爱听,只望可以蒙混过关才好,
“人生最美好的懈遇,这话朕爱听,”夜炫扬听后便开怀大笑道,但心里却才是真正有了疑色,他怎么会不知道颜紫珞其实最介怀的就是他们的初遇,毕竟那时他们都互相隐瞒了身份,才造成后來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