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炫扬听到她说的话,面色更冷,走到她面前,掐住她的脖子,阴郁的眼神似探究、似暴怒、似带嗜血,杀气倾泄而出,
璎珞的脸涨如猪肝色,却毫不示弱的回瞪着他,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就在璎珞以为自己就要窒息而亡之时,夜炫扬松手了,
“这不该是你过问的,”夜炫扬一把将她甩到地上,居高临下地睥睨她,王者霸气甚是迫人,
“百姓有难,匹夫也好,小女子也罢,人人有责,尽一份微薄之力,解万民于水火之中,”璎珞说振振有词,最后干脆便坐在地上,仰头凝望着他,
“好一个解万民于水火之中,小小女子有何能耐,敢大言不惭,”夜炫扬挑眉不屑道,如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
“我确实有办法治疗瘟疫,请皇上姑且让我一试,若成便可解救百姓,若不成也无损失,沒有什么影响,皇上同样可以治我的罪,即便要砍了我的脑袋,我也绝无怨言,”璎珞笑得极其自信,她沒有悲天悯人心怀、她也沒有心力去管他人的死活、她只是在为以后铺路,
夜炫扬望进她坚定且诚恳的美眸、眸光盈盈如秋水,不由将她的脸与心爱的那个她重叠、居然神差鬼使的点头,但很快就回过神,恼自己差点被她盅惑了,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放心,我从不做无把握的事,”璎珞高兴的跳了起來,双手勾上他的脖颈,飞快的亲了他一下,然后逃难似的跳开了,
夜炫扬心头突然一热,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淡淡的、暖暖的,他不愿去承认这是何感觉,理智告诉他,她终究不是珞儿,只是一个长得像她的女子罢了,
事到了这份上,他也不好拒绝,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情绪受人牵制,再看她时,他又恢复一副如冰山般巨寒之色,
“你应该知道女子不可随军抚民,你必须作男儿装扮,”夜炫扬扯唇一笑,若把她放在秋中庭身边,该会如何,他已有了主意,
“我知道,我本意就是女扮男装,”璎珞却想,她早就听闻秋中庭主动请旨到边境探查瘟疫、安抚民心,随行的更有许多医术高明的医官,她便想借此机会接近秋中庭、既可寻找当年谋害她爹的证据,又可以按无心所说的去做、还可以博得夜炫扬另眼相看………而依她猜想,秋中庭不过也想借这个机会博得民心,她便不会让他如意,
这两个人各有所谋,最后到底是达成了共识,抚民使团后日便出发,她却是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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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炫扬竟要她监视秋中庭,待回宫后要把秋中庭在边境的一举一动都禀报于他,她自然是乐得赞成,沒有异议,
慎儿想随她同去,但她沒有同意,她要慎儿留下照顾瑾儿,宫中一切暂可抛之脑后,算贪得短暂的无忧,
夜炫扬把璎珞安排在随行医官之列,作男儿装扮的她,俊美潇洒、如风流的公子般,美得过份却沒有半分不适,倒让人以为她只是一个比女子更美而已,
出发当日,她看到了烁王,原來他也同去,怎么就沒有听到风声,路上她几次试图与他攀谈,他只是礼貌性拒理她,
也是,现在她不是颜紫珞,虽然烁王是看出她就是璎珞,对于她女扮男装一事是沒有声张的,烁王也懒得理会她为何会出现其中,
从京都城出发到边境少说也需要大半个月的时间,路途漫漫,愈发无聊,令璎珞几番生有逗弄烁王之心,奈何烁王却似她如烦人苍蝇般,理都不理会她,看她的眼神更是带有厌恶,
这令璎珞心里不痛快了,想当初烁王对她可是百般痴情,换了个身份便如此不同,即便知道不怪他、对他也无情、但基于心理作祟,还是极为不满,
自于秋中庭,因为他身份尊贵,她也是难以接近他,每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离他近些,可这秋中庭却更不会搭理她这个小人物,
不行,再这样下去到返京也沒有进展,今日全军停歇于临远县的驿馆,方入夜,她便穿上夜行衣,她要私探秋中庭、看他有无异动,
秋中庭的房间与烁王仅隔两房,皆是驿馆最好的上房,她若要去秋中庭的房间必定要经过烁王的房间,
她飞跃上屋顶,踏着瓦片行飞,悄无声息,当她飞至烁王房间的屋顶之时,却突然萌生一种想探探他究竟在做什么的冲动,于是便停住了脚步,
她屈身,半趴在屋顶上,轻轻的掀开一片瓦片,刚向下一望,便倒吸一口凉气,她真的不该有这样的举动的,真是要命,沒想到烁王竟在沐浴,
她移开视线,可惜却眼不由脑,烁王的身体真的很吸引人,看起來瘦弱的他,赤 裸后却是肌肉结实、皮肤沾着水珠显得很惑人,
璎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呃,她绝对不是色女,她摇头、拒绝承认,她知道自己对烁王只有友情,可是他的身体却让她脸红心跳,
白腾腾的热气将他包裹住,他似享受般半眯着桃花眼,他真的很美,她只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于烁王她是抱着欣赏的心态,
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