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若沒有,这麝香又作何解释,”皇后似笑又非笑,着实让人琢磨不透她的想法,
璎珞现在在想最呕的恐怕是莫青莲吧,她大概还想不通自己的下身怎么会突然血流如注,她分明就是沒有怀孕,所以这血定然会让她慌乱,
这时奉皇后之命在内室帮忙照看莫青莲的于嬷嬷慌慌张张地小跑过來,她跪在地上,可手里却拿着一只小小的布包,
皇后蹙眉盯着这位于嬷嬷,于嬷嬷是她的陪嫁嬷嬷,是极守礼又懂礼的老宫人了,极少有如此慌过,
不过到底可以跟随皇后身边,也不是等闲之辈,于嬷嬷双手恭敬的捧着这只布包,声音死沉沒有起伏说道:“禀报皇后娘娘,在莫淑妃腹部发现了这只布包,”
轰,众人又被惊到了,都是女人哪里会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肚子里垫布包,还能怎么样,难不成是垫着好玩,
可是就在众人被炸得七昏八素之时心里又同时存在着一个疑惑,不是经过太医诊断莫青莲是小产了吗,
既然是小产就说明是真的有怀孕,可是有怀孕又为何还要往自己的肚子里垫个布包,
皇后沒有说什么,直接移步到莫青 莲的床榻前,秋静英也阴着脸紧跟了上去,也沒有人愿意错过这出好戏,
众人一入内,只见莫青莲哭得极为凄厉,只差哭天抢地了,皇后示意于嬷嬷把那只布包扔在床上,莫青莲已经快崩溃了,
莫青莲一见到皇后等人只睁着眼睛怔怔的不开口,再看着这只布包,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请皇后娘娘彻查清楚,还婢妾一个清白,”秋静英自觉心中无愧,一口银牙只差咬碎了,
然而璎珞的本意其实不是真的只是要陷害秋静英,也沒有想过通过这样的方法來震动秋静英,她只是想扰乱秋静英的心、吓唬秋静英和莫青莲,只是想給她们一个警告,
想要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璎珞知道这两个人联合在一起定会是不小的威胁,任谁都想得连傻子都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盘上动手,
璎珞承认自己也是在小小的报复秋静英当初在她寻珞宫里,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命若馨出手伤了吟雪、在糕点上下毒一事,
璎珞知道事情会按照她安排的发展下去,便借解手之名先开溜了,为何要先走,而不继续看戏,只因她确实觉得这些女人很无趣,宫中无非就是争來斗去,她也不能免俗,
不过走是走了,她同样有命慎儿注意接下來的发展,然后再仔细的告诉她,
原來事情发展到最后揪出那个下麝香之人竟然是秋静英身边的宫女,而这个宫女却是莫青莲之前送給秋静英的,据这个宫女招供是秋静英吩咐她这么做的,
再问及莫青莲事关小布包一事,她却支吾不清,最后才说是这是一种祖传养胎之法,
真是太滑稽了,以致于后來有许多宫妃效仿,害得不少人因此小产,莫青莲由此惹來骂名,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到后來,因为秋静英和莫青莲相互之间各有牵扯,皇后也依宫规严惩了一番,这也一度成了笑话,
待她听完慎儿的禀报之后,狂笑不已,慎儿却是搞不懂主子这么做的用意,动了动唇还是沒有问出口,
“慎儿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别憋坏了,”璎珞看透慎儿的心思,便说道,
“小姐,请恕慎儿直言了,您既然布下了这个局,为何不让皇后直接除掉秋静英,”慎儿不解,在她看來,如此大费周章,可结果秋静英还是好好的,
“你认为皇后当真会全听我的,秋静英是谁,有这么容易就可以除掉的吗,这事得有个圆满的结果,我本來就只是想吓唬她们而已,”璎珞轻笑,这只是一个开端,精彩的好戏还在后面,
就算莫青莲找遍宫中所有太医都会一致认定她就是小产了,莫青莲下身会流血只是璎珞耍了小手段罢了,暗中給她下了药,这种药可以催使葵水來得又凶又猛,还有类似滑胎的现象,但这药绝秘,任宫里沒有哪个太医诊得出來,
哈哈,莫青莲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所以然來,固然也可能认为自己身体有问題、或神神鬼鬼、或真的是秋静英要害她,
璎珞的目的就是要莫青莲神经错乱,要她和秋静英反目,她就是要做收渔翁之利、让她们先互斗,
她就是要搅得她们心有不安,心理战术,她早就料到皇后会如何处置她们,夜炫扬的态度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接下來的事确实步步如璎珞所料,莫青莲确实自此精神状态非常差,一度认为是秋静英在反咬她,是秋静英对她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