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失魂落魄地往膳房走去手里紧捏着一个小小的纸包,这是若馨給她的,若馨的话一直回荡在她耳边:如果不除掉这个青楼女子,她就会抢走你主子的一切,而你妹妹受了她的盅惑同样不会认你这个姐姐,
“瑾儿,”慎儿远远就看到瑾儿像沒有心魂一样,有些不放心的叫了她,可她却像沒有听见似的,低着头慢吞吞的走着,
慎儿提气跃到瑾儿的面前,挡住了瑾儿的去路,以为她只是在闹别扭,笑了笑:“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啊,不然让你打回去好了,”
慎儿捉起瑾儿的手作势往自己的脸上扫去,哪知,瑾儿用力的抽回手,并把慎儿往旁边一推,自顾自地继续向前走,
慎儿蹙眉,隐隐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要是以往两姐妹闹脾气,一下子就好,瑾儿是个不禁逗的人,这回有些不寻常,
“瑾儿我们姐妹俩有什么话就敝开來说,别憋在心里,我承认打你是我不对,但……………”慎儿走在瑾儿旁边说道,
“够了,我不想听,烦,”瑾儿压根就沒有心情和慎儿说话,吼了一声之后,撒腿就跑,
慎儿只得无奈的叹息,沒有去追瑾儿,如果她早知道会发现后面的事,她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放任瑾儿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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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儿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盅炖汤,她停在璎珞的房门外,空出一只手想敲门,可是小拳头握紧就又松开、几次反复,她心里紧张得要命,
吱,门被打开了,璎珞就这样出现在瑾儿面前,看着瑾儿托盘上的炖盅,莞尔一笑道:“瑾儿真好,知道我饿了,給我送好吃的來了,”
“嗯,”瑾儿看见璎珞的笑,很不自然,轻轻的点了点头,
璎珞侧身让瑾儿进來了,其实她刚才就是看到有个人影在她房门外徘徊,才开门一看,结果就看见瑾儿这般,只当做是瑾儿想言和,可又拉不下面子,
“小姐,白天的事是奴婢不对,请小姐恕罪,”瑾儿把托盘放在桌上之后,就曲膝下跪,
“快起來,这都是小事,我也沒放在心上,”璎珞伸手将瑾儿扶了起來,不甚在意的说,
“谢谢小姐,这是奴婢炖的鸡汤,小姐您还是趁热食用吧,”瑾儿把炖盅盖子打开,阵阵浓香便飘散而出,还冒着腾腾热气,
璎珞接过炖盅,用调羹拨了几下,面闪过异色,瓢起一勺凑近鼻间嗅了嗅,然后看似陶醉的半眯着眼,深吸了口气叹道:“好香,看來瑾儿的手艺很不错,”
她说完,抬眼看了瑾儿一眼,沒有遗漏掉瑾儿既期待又紧张的神色,她还是如了瑾儿的愿一口一口的把汤送进嘴里,
“怎么,瑾儿也想尝尝吗,”璎珞笑笑的说,特别是看到瑾儿的表情,心里有了大概,
“沒有、不是,”瑾儿摇了摇头,有些吞吞吐吐,
“小姐,瑾儿也在啊,”这时慎儿也走了进來,见璎珞手里的炖盅,心里感到非常奇怪,
“小姐这炖汤是,”慎儿不大确定的望了瑾儿一眼,她是有多了解瑾儿,瑾儿的厨艺非常差,怎么会炖出这样汤**人的炖品,
“是瑾儿、啊,”哗啦,璎珞刚说出瑾儿的名字时突然眉头紧皱,她手上的炖盅掉到地上摔得粉碎,汤汁四处飞溅,她一手扶住桌子、一手捂着肚子,显得痛苦不堪,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慎儿吓得脸色煞白,扶住了璎珞,
这时一道月牙白的影子闪过,一下子就将璎珞打横抱起,向床榻走去,还不忘抛出一句:“快传太医,”
慎儿一急也等不了其他宫人传太医,自己运着轻功跑去了太医院,心里却知道这分明就是瑾儿动的手脚,
而这身着月牙白衣袍的人正是夜炫扬,他实在过于想念颜紫珞,自私的想透过璎珞的脸來看到颜紫珞,可一进门便看到璎珞痛苦的样子,她那痛得皱在一起的眉、每分表情无一不像颜紫珞,当下把他的心揪得生痛,忘记了她不是颜紫珞,
“珞、璎珞,你沒事吧,”差点解脱口而出的是珞儿,他对颜紫珞的爱称,这一瞬间才想起,她不是他的珞儿,她的名叫璎珞,
璎珞紧咬着双唇,倔强的摇头,可苍白的脸却泌出豆大的冷汗珠,夜炫扬心一悸,珞儿也是如此倔强,这表情更是像极了,
这时,太医被慎儿拉扯过來了,跑得气喘吁吁,慎儿在前面还不停的催促,显得很滑稽,
太医想行礼,却被夜炫扬抬手阻止了,示意他救人要紧,太医也不敢怠慢,伸手探脉,凝神细诊………
“启禀皇上,这姑娘这脉相奇怪得很,这明明中了‘鸠草毒’,这可是无药可解的剧毒啊,但偏偏她体内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毒在与‘鸠草毒’相抵抗着,现在更是把‘鸠草毒’給吞噬了,”老太医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他行医几十年头一遭遇到的怪事,
夜炫扬脸色一冷,倒是听明白了,原來璎珞在此之前同样是中过毒,而是还是深埋在她体内一种非常霸道厉害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