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太医的诊断,子辰愣住了,他心里“咯噔”一下,险些窒息,
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子辰在心里呐喊着,怎么可能呢,
那太医见太子许久不说话,还以为太子是因为兴奋过度,而沒有反应过來呢,
“殿下,殿下,”看得出來,太子殿下很在乎这位太傅,所以太医才实言相告,想让太子高兴一下,
谁知道,这个诊断一出,非但沒有给子辰带來惊喜,反倒带來了惊吓,
子辰良久沒有反应过來,闻听太医的问话,方才悠悠醒转,侧目盯着太医,淡淡地问道:“你……确定沒有弄错,”
子辰心里明白,他与嫣然虽然情爱甚笃,可也沒有逾越那条线,怎……怎么会有身孕呢,
那太医不明所以,满脸堆笑地说道:“殿下,微臣确信,太傅她…..是怀了身孕,”
确信,无比确信,
子辰压抑着心中的疑惑,侧目认真地问道:“太医,如果她真是怀了身孕,为何战场上沒有出事,”子辰真是想不通,想不通很多东西,
一來,自己从來沒有和丫头同床共枕过,有了身孕,也肯定不是自己的,二來,就算是丫头怀了身孕,可是为何战场上那么多厮杀的机会,丫头都沒有出事呢,
想到这些,子辰甚至觉得,还不如出事的好,那样自己就不会知道这件事,也会当嫣然是个纯情的女子,
而今,要他怎么做,怎么去面对嫣然,他能胸襟广阔到包容别的孩子吗,
子辰蹙眉,心里沒底,
而且现在,他甚至有些讨厌床上的嫣然,甚至觉得嫣然是那种不知廉耻的人,都已经做过了那种事,竟然还能和自己谈情说爱、温柔缠绵,这真是个极好的演员,
太医听见子辰的问话,立时笑盈盈地回道:“这还要恭喜太子呀,是皇嗣福大命大,祖宗保佑啊,”
其实,太医也觉得神奇,观太傅的身孕,已三月有余,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太傅驰骋沙场,竟然沒有动了胎气,若不是今天他奉命來为太傅诊病,怕是还不知道太傅怀有身孕的事情吧,
想到这些,太医不禁暗中束起了大拇指,连连称奇,
子辰一双明亮的眸子,在嫣然和太医之间游移了一下,将往日的玩世不恭隐藏起來,换上了一副锐利无比的样子,
他的心里虽然憋闷,却不能声张,他望着太医,嘱咐道:“此事休要声张,若是传了出去,我拿你是问,”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在子辰的心里,还是将嫣然当做了自己的爱人,不忍心她受外面的指指点点,何况有些事情,他也还沒有想明白,
太医虽然心里感到怀疑,可也不敢问出來,于是连连点头,应道:“微臣谨遵太子之命,”
太医为嫣然开了退热和滋补的汤药,便被子辰轰走了,
遣走太医之后,子辰颓然地坐到床边,望着仍然沒有退热的嫣然,心里憋闷不已,感到手足无措,
他缓缓地伸出手,摸着嫣然的脸蛋儿,低喃着:“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不知道,他在彷徨,
爱,他真的爱这个丫头,可是爱就能包容吗,能包容她的一切、包括她的谎言和她肚子里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吗,
子辰着实沒有信心,
想到了孩子,子辰在脑海里回忆着,极力搜寻着能和嫣然发生那种关系、继而致使她怀孕的人,
突然,他灵光一现,脑袋里闪现出一个人的影子,,那就是楚浩男,
想到楚浩男,子辰不禁蹙紧了眉头,浩男跟嫣然接触不止一次两次,而且还爱她犹深,现在想一想,浩男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嫣然的女儿身份,所以才会那样狂热的追求嫣然的,
而且,子辰曾经怀疑浩男有事瞒着自己,因为看到他眸光闪烁、言辞躲闪,所以才会问的,
可是,浩男并沒有回答他,
还有,浩男曾经强吻嫣然,这是子辰亲眼看到的,
还有……子辰忽然想到了出征期间,曾见嫣然从浩男的营帐中跑出來,难道是哪一次…….
子辰对女人的事情,一无所知,以为那一次嫣然和浩男在一起了,他不懂,如果是那次,那么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能够看得出來呢,
也因为他的无知,酿成了不可挽回的错,
子辰认定嫣然和浩男发生了那种关系,便怨恨他们两个,怨恨他们将自己当傻子一样耍弄,
想到这里,子辰再也坐不住了,他将嫣然丢下,交给宫女,一个人走出皇宫,去找浩男了,
浩男的家中,子辰沒有找到浩男,而是被告知浩男去了哑鱼的家中,他便随后追來了,
原來,自从哑鱼向浩男表白之后,哑鱼便有意无意地给浩男托书寄情,以期浩男能够尽早主动,
浩男在沉默了两天之后,终于迈出了家门,去找哑鱼了,他觉得有必要和哑鱼深谈一次,
而子辰,就是在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