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诺动情地抱着玉儿,一时感慨万千,竟然忽视了湿哒哒贴在身上的衣服,
玉儿嫁给自己,承受了许多不公的待遇,云倾诺恨不能把天下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拿过來送给玉儿,
对玉儿,他觉得太亏欠了,
两个人腻歪了许久,玉儿方才止住眼泪,坐起身來,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云倾诺白衣服上的泪痕和鼻涕,不禁嗔道:“倾哥,衣服被我弄湿了,也不知道说一声,这样穿着多难受,”
“已经快干了,”云倾诺轻描淡写地说道,
玉儿起身,下床去找了一套干净的亵衣裤,亲手为云倾诺换上,
“你真傻,”玉儿笑着嗔道,
“只要是娘子的,我都全盘接受,沒什么啊,”云倾诺笑着说完,弯腰抱起玉儿,说道:“这下该睡了吧,再不睡可就沒时间了,”
良宵苦短,他们两个已经感慨了大半夜了,再不睡天就亮了,
躺在床上,云倾诺坏笑着搂住玉儿,不容她躲闪,说道:“我会乖乖的,只要抱着你就好,”
玉儿颊变边飞起红霞,往云倾诺的怀里凑近了些,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满足地睡去,
他们这些有了归宿的人,都沉浸在爱情里,甜蜜着,幸福着,
唯有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公主府,和爹娘寒暄一阵,便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浩男回來的很早,晚饭的时间还沒有到,本想睡一觉,來纾解一下心中的烦闷,却是闭着眼睛,半点睡意全无,
不多时,外面有人敲门,禀道:“公子,前面有客人,老爷有请,”
闻听下人的禀报,浩男不情愿地起身,整理一下衣装,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外走去,
“是谁來了呢,为什么要叫我呢,”浩男边走边在心里猜疑着,
客厅里传出了笑声,浩男不用走进去,就已经知道是左侍卫來了,他是皇上的贴身侍卫,,左冷,也是哑鱼的爹爹,
浩男只道是左侍卫來了,却沒有想到其他,
当浩男走进大厅,首先看到的正是谈笑风生的左侍卫,然而浩男眸光微移,却惊讶的发现了哑鱼的身影,
哑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浩男眉头微蹙,有些想不通,
原來,听说大军凯旋而归,哑鱼在屋子里坐立不安,一直徘徊着,无法安静,
她想去看浩男,又因为自己的小姐身份,而矜持着,
她整个的时间,都耗费在自己的徘徊中,直至爹爹回家,
母亲是最懂女儿心的,何况红萝这样细心的母亲,
女儿对浩男的心思,红萝早在很久以前就洞悉了,不过女儿自幼安静矜持,她也不好去捅破,
反正孩子们都还小,机会多的是,所以红萝也沒有着急,
今天,看到哑鱼如此急切地想要见到浩男,红萝也有些坐不住了,
所以,在左冷回來之后,红萝便悄悄拉着左冷來到一边,将哑鱼的心事告诉了他,
左冷疼女儿是出了名的,别看他平时沉默寡言,性情寡淡,可自从有了这个女儿之后,他的整个心思都在女儿身上,如今知道了女儿的心思,他怎么能不去为女儿做点什么呢,
看到哑鱼魂不守舍的样子,左冷笑了笑,來到她的身边,说道:“去,收拾收拾,随爹爹走一趟,”
哑鱼怔然,问道:“去哪,”
“别问了,反正打扮的漂亮点就是了,”话音未落,左冷又补了一句,“我的女儿,就算是不打扮,也是漂亮的,”在左冷的眼里,女儿就是美若天仙,
哑鱼沒有再多问,转身回去准备了,
因为左冷和驸马、也就是浩男的爹爹楚云天的关系很好,加之孩子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所以他们两家的往來,还算是随意的,
左冷因此想要带着哑鱼去看一看浩男,
如果沒有自己相陪,难保会出闲言碎语,而有了自己的陪伴,别人也就说不出什么來了,
当小娇停下公主府门口的时候,哑鱼走了下來,
抬眸间,望见“长公主府”几个字,哑鱼难为情地笑了一下,回头感激地望一眼爹爹,跑过去抱住了爹爹的胳膊,
左冷看到女儿的表现,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一样,能为女儿做点什么,真是幸福,
当左冷父女和驸马以及公主寒暄了片刻之后,左冷便找机会问起了浩男的事情,这才有了浩男出來见客的事情,
看到哑鱼,浩男的一张俊脸忽地就红了,他想到了出征前,意外与哑鱼接吻的事情,还有哑鱼送的香包,整日地揣在自己的怀里,不知陪伴着自己打过几次胜仗,
脑海里这些画面,顿时让浩男羞涩了起來,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调整了心态,方才走进大厅,规规矩矩地向左冷行了一礼,客气地坐下了,
有些局促地低着头,浩男时不时地偷瞟哑鱼,不知如何面对她,
相较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