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红衣女子在离开之际。甩袖发出银针。嫣然躲避不及。手腕处中了一针。
如果单单是中了银针还好说。可是那银针似乎是淬了毒。在它的周围很快便浮现出墨绿色的颜色。并迅速蔓延。
子辰听得嫣然的呼叫。连忙靠近嫣然。当他看到嫣然手腕处的银针以及颜色变化时。不禁惊呆了。
他快步下马。并将嫣然从马上抱下來。仔细检查一番。却无法确定是何种毒药。想來并非本土毒药。甚是奇特。
而这时。嫣然的身子开始发热。并且奇痒难忍。
看到太傅有了变化。子辰焦急之下按住银针周围的肌肤。果断拔出银针之后。俯身以口吸毒。
“不要。”看到子辰毫不顾忌地为自己吸毒。嫣然强忍着身上的奇痒感觉。阻止道。
子辰哪里会听。他看到太傅那被折磨的模样。于心不忍。短时间内又找不出其他的办法。只好铤而走险。试试能不能驱毒了。
好在他的努力有了效果。嫣然的脸色慢慢恢复如常。而身上的奇痒也减轻了不少。那变了颜色的肌肤。也慢慢恢复了一些。
看到子辰与嫣然的亲昵。浩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默默走向一边。
浩男的表情。敏敏看在眼里。她悄悄跟过去。拍着浩男的肩膀说道:“你看他们。是不是很相配。”
浩男尴尬地笑笑。沒有做声。天知道他的心里有多痛苦。
“祝福他们吧。”敏敏虽然也替浩男难过。可是感情纵然不能强求。勉强得來。也不会幸福。所以不如快到斩乱麻。让他及早清醒。
浩男当然懂得其中的道理。可是感情偏偏不是自己所能操控的。他想不爱。想不牵挂。想要放手。谈何容易。
浩男犹自纠结。那边子辰已经为嫣然处理好了。虽然沒有全部将毒清除。好在减轻了不少。其余的还要再想办法。
嫣然面红耳赤地站起身。对子辰轻声说道:“谢谢。”
子辰大气一笑。“谢什么。还好这毒并不霸气。沒有继续向内里蔓延。否则这样浅显的方法根本不可能奏效。万幸万幸。”太傅沒事了。子辰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再次上马。急匆匆找寻陆河和云倾诺等人的下落。
再说陆河和云倾诺。在嫣然等人的掩护下。奋力冲杀出來之后。便不敢耽搁。急速飞驰。直到远离山谷二十几里。方才停下整顿。
马车里的两个女子。早就被激战惊得魂飞魄散。她们被陆河和云倾诺扶下马车的时候。腿都软了。
于溪虽然懂些功夫。可毕竟是皮毛。而玉芷素却是全然不懂武功。柔若拂柳。
下得车來。她们均是扶着胸口。大口喘气。回眸惊魂未定地观望來路。希望不会再有人追來。
陆河长舒一口气。笑道:“放心吧。沒有人追來。这里距离京城不远了。天子脚下他们不敢造次。山谷偷袭未成。他们定然会知难而退。我们走吧。”
歇息之后。他们重新上路了。
陆河因为弃了自己的马。便也坐进了马车里。而他会时不时地下车。在路边的树干上用匕首涂涂画画。
于溪感到好奇。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陆河笑笑。“当然是让师姐他们快些寻來呀。”这是他在山中。和师兄弟姐妹们玩的把戏。相信师姐和师兄都会看到。这样他们便能循着足迹找过來。他们也就很快能够会合了。
于溪终于明白了。原來陆河是为了这个。她不禁对这个陆河刮目相看。
这个人。看起來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却沒有想到这般细心。真是沒有想到。
他们又行了几里地。前面现出一座小镇。这便是他们约定的地点。
陆河高新极力。催马快步奔向小镇。还不忘在显眼的地方做了记号。
一入小镇。陆河首先找了一家客栈。将他们安顿好。便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