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爹爹欲走,于溪忽然拉住,千百个不舍地说道:“爹爹,溪儿不想睡,溪儿就想陪着你,”
于溪将头靠在爹爹的肩上,双手抱着爹爹,鼻子有些酸,眼里泪水打转儿,却在她的隐忍下而沒有落下來,
老爹抱着女儿,心里同是难舍难分,但是理智來看,溪儿还是应该出去的,自己年岁大了,不能陪着溪儿找寻她的亲生父母,只有依靠溪儿自己了,
看着外面月上中天,老爹实在不忍溪儿再泪眼婆娑地陪着自己,只好诱哄道:“溪儿,爹爹困了,想睡觉,”其实,他只是想骗溪儿休息罢了,
“哦,”于溪答应一声,抹了一下眼睛,点头说道:“那好吧,爹爹回去睡吧,”
“爹爹要先看着你睡,”老爹固执地掀起被子,示意溪儿躺下,为她掖了掖被角,慈爱地看着她闭上眼睛,
于溪不舍的闭上眼睛,极度困乏之际,睡意慢慢涌上來,她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直到溪儿睡着,老爹方才摸了摸她的小脸,站起身,背转身拭了拭眼角的泪,转身出去了,虽然万般不舍,可还是要放手,放手才是对溪儿最好的爱,
清晨,子辰等人收拾停当,准备出发,
于溪按照爹爹的吩咐,将那半个玉佩系于腰间,这样便显眼了,
果然,子辰看到于溪出來的时候,腰间晃着一枚破损的玉佩,便蹙眉问道:“这个东西挂在这里太过难看,溪儿收起來,不要戴了,”
“不行,”于溪一口回绝,将眸光望向爹爹,“爹爹不许,”
“哦,”子辰顺着于溪的目光看到了老爹,便好奇地问道:“这可是你们家的传家宝,”
老爹听到子辰的疑问,连忙跨步近前,将子辰拽到一旁,将事情的來龙去脉详述一遍,并提出希望,希望子辰帮助溪儿找到亲生父母,
听完老爹的讲述,子辰回眸疼惜地望着溪儿,沒有想到溪儿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世,
他连连点头,答应着:“老爹放心,我一定帮助溪儿找到亲生父母,”
告别大家之后,一行人除了于溪和玉芷素坐在马车里以外,其余人都骑着马,向京城进发,
子辰因为知道了云倾诺和玉芷素的事情,所以想尽微薄之力帮帮他们,便带着他们一起回京了,
在子辰的心里,两个人能够冲破压力坚贞不渝,这才是真爱,
所以,他要帮他们,
云倾诺和玉芷素因为负气离家出走,身上并无多少积蓄,如今有人收留,便甚是感激,即刻跟着众人一道上路了,
马车上,久未出门的于溪显得特别兴奋,她小手撩开马车的帘盖,向外不停地张望,边看边和玉芷素侃谈:“玉儿姐姐,外面好热闹啊,你看你看,”
街市上人來人往,的确很是热闹,玉儿搂着于溪,一同向外观瞧,
马车的外面,嫣然骑在马上,本來和敏敏并驾齐驱,却慢慢地拉开了距离,因为敏敏被热闹的人群吸引,不停地驻足观望,
不知何时,嫣然的身边已经换了人,浩男一直默默地跟着嫣然,直到追上她,与她并驾齐驱,方才开口说道:“丫头,对不起,那日是我冲动了,原谅我好吗,”
被嫣然如此冷落,浩男着实感到不安,丫头不理他,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趁着嫣然身边沒人,浩男赶快催马过來,想要极力挽回自己在丫头心中的形象,
“其实,浩男不是轻浮的人,这一点你应该知道,那日……那日只是情不自禁而已,”浩男说着,俊脸悄然飞上两朵红云,霎时艳丽,
嫣然不敢侧目去看他,自从被他强吻,嫣然便也心虚,每次都躲着他,不敢正视,
听到浩男又提起那件事,嫣然柳眉一蹙,拨转马头,准备离开,
浩男手疾眼快抓住嫣然的马缰绳,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说道:“丫头,我对你是真心的,请你记住,”
嫣然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猛然间打落浩男的手,抖着缰绳,催马疾驰而去,
浩男落落寡欢的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长叹一声,有了一些悔意,如果,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心急,现在的丫头应该还会和自己热情相叙吧,都怪自己太过心急了,现在想想,真有些后悔莫及,
其实,浩男一向沉稳持重,唯独在对待嫣然的感情上,莫名地急躁了,
而他也恰好自食其果,
事实证明,果实未成熟之际就想着去采摘,违背了自然规律,得不到好的果子,
时机未到,浩男就想要强扭,终是竹篮打水,现在想要挽回,可就难了,
可惜,他明白的有些晚了,伊人的心怕是越來越远了,
想到这些,浩男剑眉颦蹙,懊悔不已,
再说嫣然纵马飞驰,首先出了城门,來到了外面的官道上,
手里缰绳一紧,嫣然回眸瞧瞧,准备放慢速度,等着身后的马车跟上來,
然而,马车沒有等來,等來的却是另一个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