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男站在那里。怅然若失地望着那抹离去的背影。心里反复咀嚼敏敏的话。“远远的看着她幸福….能做到吗。”浩男不敢想象。
子辰在御龙轩里忙个不停。因为要及早回京。所以他对御龙轩做了周密的安排。除了害怕斩龙阁余部再來捣乱以外。他还担心江湖中一直觊觎御龙轩的人趁机前來凑热闹。
整整一天。子辰都在忙着打理御龙轩。直到晚上的时候。方才将老爹叫來。和他谈起了溪儿的事情。
老爹是溪儿的爹爹。子辰想要带走溪儿。自然要和老爹打个招呼。
听说子辰要带走溪儿。老爹激动之下又有些担忧。他知道子辰不喜欢溪儿。溪儿就算跟着他。最后也未必能圆满。可是子辰为什么又想要带走她呢。之前他可是一百个不愿意溪儿跟着他呢。
“子辰。这次为什么想要带走溪儿。你是知道的。溪儿对你的心思非同一般。你如此带着她。万一她给你添了麻烦。如何是好。老爹不才。却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添麻烦。”老爹叹息一声。显得甚是无奈。
“老爹。溪儿的心思我懂。我也是因为这个想要带她出去的。我想。溪儿这几年一直待在御龙轩里。少见世面。所以她才会认为对我的依赖就是爱。如果带她出去了。她见到自己喜欢的。或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执念了。您说呢。”子辰征求道。
老爹深思熟虑。终于点头答应了。
离开子辰的房间。老爹去了溪儿的房间。明天溪儿就要离开了。对于养了溪儿这么久的老爹來说。那是很难舍的。
想來出去见见世面。对于溪儿來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溪儿或许能借此机会挖出自己的身世呢。
看到溪儿。老爹慈爱地摩挲着她的小脸。心里万般不舍。
这个孩子。在襁褓里就被他捡來了。一晃十四年过去了。溪儿都出落的这般清纯脱俗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老爹那长满老茧的手。在溪儿的脸上轻轻摩挲。时不时让溪儿颦蹙眉头。
“爹爹。不要再摸了。你的手弄得我好痒。”溪儿终于沒有忍住。说了出來。
老爹笑笑放下手。像是做了最后的决定似的。点头说道:“溪儿。有些事情该告诉你了。”
于溪听到老爹的话。再联系一下方才他的神情。心里莫名的恐慌。她害怕。害怕老爹的严肃和郑重其事。
“爹爹。你怎么了。今天有些怪怪的。”于溪心中忐忑地问道。
“溪儿。明天你就要跟着子辰离开了。爹爹希望有些事你该知道才行。”老爹忘记了溪儿的警告。再一次抚摸着她的小脸。说道。
“爹爹….”于溪有些慌乱。“到底是什么事啊。”
老爹自怀里掏出半个玉佩。递给于溪。沒有说话。
“这是什么。“于溪将玉佩接在手里。那玉佩质地虽然很高贵。然而却只有半个。缺了一半。
于溪将这枚特殊的玉佩拿在手上。仔细端详了一下。狐疑地问道:“爹爹。这是什么。”
“傻孩子。当然是玉佩了。”老爹回道。
这枚玉佩。看上去价值不菲。然而无论他们父女过的多么凄惨。老爹一直沒有将这枚玉佩典当。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溪儿。要帮她找到亲生父母。
“我知道是玉佩啊。可惜是半个。”于溪低声说道。继而抬头望着老爹狐疑地问着:“爹爹。我们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值钱的东西的。早知道我们哪里需要过的那么苦啊。”于溪不甘心。
“这个可不能随便典当。”老爹面色凝重。急着阻止。
“嘿嘿。”于溪调皮一笑。不以为然。她不过是想吓吓爹爹罢了。并沒有真的打算去典当。早些年过的那样艰苦。爹爹都沒有拿出來。如今日子好过了。更是用不着了。
发觉溪儿在调皮。老爹憨憨一笑。揉揉她的脑袋。宠溺地说道:“溪儿就喜欢捉弄爹。”
深深叹息一声。老爹缓缓说道:“溪儿。这辈子能得你做女儿。爹爹知足了。现在。该是告诉你身世的时候了。”
老爹摆手阻止想要插话的于溪。平心静气地说道:“溪儿不要插言。听爹爹慢慢讲來。”
老爹目视前方。思绪回到十四年前的那天。
那天。他唱戏回來。经过一座破庙。想要坐下來休息一下。
然而。坐下之后。他便听到了打斗声。他偷偷起身。循着打斗声望过去。只见一伙强盗正围着一对俊男靓女。围攻。
老爹是个唱戏的。沒有经历过这种场面。心中甚是害怕。在偷偷观察一下之后。他便转身欲走。
然而。就在他回身前行的时候。却意外地听见不远处的草丛中有婴儿的啼哭。
顺着声音找过去。老爹惊喜的发现一个襁褓里包着的白胖娃娃。
看到这个娃娃。老爹从心里喜欢。也许是上天怜他无妻无子吧。这个孩子真可谓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他抱起來。破庙中的打斗还在继续。老爹望了望。担心那伙丧心病狂的强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