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小店今儿个不做生意。。”
萧颜楠一顿。拉着龙澈一边下楼梯。一边问：“为什么。”哪有开门不做生意的道理。
掌柜将手里的算盘一扑。挑眉打量了一番：“两位公子是外地來的吧。今儿个是我们镇里的大功臣喜婆婆的丧事日。所有人歇业一天。”
喜婆婆。她一怔。随即又想起个人。直接问道：“难道是当年闻名京城的接生婆。”
掌柜的一听。相当自豪地点头。还将喜婆婆近几年來的助人事迹夸了一番。末了总结说：“从京城回來这些年。她可是毫无报酬地帮助了很多人。而且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大伙最敬重她的便是这一点。不畏权贵。她可不给当官的接生呢。”
不给当官的接生。不是吧。她扭头看了看一脸郁闷的龙澈。他不就是喜婆婆接生的么。不过。这么多年的事了。上了年纪的人性子难免怪异。
沒想到掌柜的那么健谈。唾沫横飞地讲了好一会儿。直到龙澈在一旁不耐烦地拽她。她才不好意思地打断：“掌柜的。你看。我们俩兄弟外地來的。这一时也找不到住处。不知能否行个方便。”他们好歹有个一面之缘吧。而且还聊得这么热乎。好意思拒绝么。
“不行。这是原则性问題。”掌柜的立马神情严肃。
居然拒绝得这么彻底……萧颜楠无语地瞅了他一眼。连忙拉着龙澈往外走。才走出了客栈。身后的龙澈就不肯走了：“颜颜。我要住客栈。”
“人家都不做生意了。我们怎么住。”她好郁闷。难道她与掌柜的讲话时。他都在睡觉吗。
龙澈不依。立在原地不肯走。得了。他这隔三差五的脾气又上來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将事情又详细地解释了一番。
“那我们今天睡哪里。”他总算听明白了。又皱着眉头问道。问了还不行。接着说：“我要住客栈我要住客栈……”
萧颜楠看他无理取闹。瞪了他一眼。语气也冷了些：“你还闹是不是。这客栈又不是我开的。人家不让住我能有什么办法。再闹的话。我明天就雇马车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他立马反驳。又低头打量颜颜。发现她真的生气了。这才挪近了几步。小声说：“我不住客栈了……那。我们今天睡哪里。”
她想了又想。终于想起刚刚去的那座破庙。总比露宿野外好。想到这里。她赶紧拉着龙澈走去：“我们去找大叔。”
只可惜。等他们绕了几个小道。赶到那座破庙时。庙里根本空无一人。连着门口那头大黄牛也沒影了。应该是他们走后。大叔就走了吧。俩人不禁有些失落。相视一眼。还是萧颜楠决定：今晚就睡这里。
五月的气候。夜里还有点凉。尤其在这种砖瓦不全的破庙中。起先的时候。龙澈这厮还特别不老实地往她身上蹭。她警告了几次。才看他委委屈屈地躺在她旁边。一把抱着她无声抗议。
“不要多想。睡觉。”她伸出手蒙住他的眼睛。开玩笑。就这种类似于“公共场所”。她哪里敢跟他滚床单。
最后龙澈沒办法。只好抱着她亲了几下了事。
连着两晚睡得不踏实。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龙澈低声喊什么。她猛地醒來一看。见他像是做了噩梦似的。竟然满头大汗。口中还喊了些什么话。
“龙澈。龙澈。你醒醒。”她吓坏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病又发作了。连忙试着唤醒他。喊了几声。才见他气息稳了些。而后慢慢睁开眼睛。一见到她。猛地抱住她：“颜颜。我刚刚梦到好多人在打仗。还有人中箭了……还有母妃哭得很伤心……还有……我头好痛……”
萧颜楠立马揉着他的脑袋：“不要再想了。”她现在只担心他。对他的“做梦”的内容完全沒在意。
抱着他哄了许久。他才沉沉地睡了过去。而她。一直不敢闭眼。生怕他等一下又会发病。
第二日天一亮。萧颜楠便收拾好了包袱。她要早点赶去连城。一定要早日寻到莫求神医。
“颜颜。你的眼睛。。”龙澈拉住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黑眼圈。又想起自己做梦的事情。内疚地问：“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她答非所问道：“头还疼不。”说着。伸手去摸他的脑袋。
“不疼了。”他轻轻摇摇头。
两人这才起身。先去城里吃了顿早餐。又买了些糕点带在路上吃。然后才去雇了辆马车。去连城这一路很顺利。车夫不善言辞。也沒与他们搭讪。而她与龙澈俩人马车里就靠在一起讲悄悄话。
傍晚时。马车果然进了连城。车夫勒住马。提醒道：“两们公子可是在这里下车。”
闻言。萧颜楠撩起车帘一看。连忙应道：“对对。就在这里下。”说完。赶紧拦着龙澈钻出马车。付了车夫银子。
“颜颜。我们现在去哪里。”
他们已经在大街上站了好一会儿了。龙澈忍不住问道。
萧颜楠回头看着他。如实说：“我也不知道该去哪。”连城这么大。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