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颜楠瞧见三胖鄙夷的神色。顿时正经起來。她按了按假眉毛说:“那什么。三胖。你别送了。进去吧。我俩走了。”
话落。三胖应了声。便转身进府了。
嘿。看这个小胖子。他这是闹哪样呢。萧颜楠推了推龙澈:“三胖是不是生气了。”
“他肯定是担心我们。”龙澈瞧了瞧他的背影。小声说道。三胖对他最好了。刚刚趁颜颜换衣服时还偷偷叮嘱了他好些事情。
“我们走吧。”平时看他呆呆傻傻的。沒想到这会儿这么聪明。她拉起他的手。向着府外走去。
三胖走了一段路。又偷偷折回去。在门口够着圆脑袋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一边又在心里祈祷他们一路平安。若是能够寻得神医最好。
“这个小胖子。”萧颜楠偷偷扭头看了一下。果然看到某个小胖子够着脑袋看他们。
本來想买匹马代步。哪知两人都不会骑马。只好先雇辆马车出城。
马车轱辘轱辘地转着。车夫一边赶着马儿一边目视前方地问:“两位公子这是去哪儿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公子呢。不免热心了些。
“你这是问谁呢。哪里有两位公子。”萧颜楠脱口而出。她跟龙澈明明就俊男靓女。怎么就成俩男的了。
龙澈一听。赶紧伸手指着她的眉毛。眉毛。她一愣。再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男装。顿时反应过來了。连忙笑着说:“是是是。我是公子。这你都看出來了。不错。”
车夫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的马车。沒再说话。可惜啊。看这俩人长得一表人长。原來是脑袋不好使的。他惋惜地摇了摇头。想了想还有点担心。这样贸然出门也不怕被人骗了去。赶紧接着问道:“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连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故意压低声音讲道。这样应该比较像男音了吧。
龙澈一听。挪近她问:“颜颜。连城是什么地方啊。”出门前都沒听她说过。还以为是到处去玩呢。
她狡黠一笑。嘿嘿。昨天在宫里救下那个假神医的时候。她就偷偷打听过了。真正的莫求神医虽居无定所。可不知为何。他每年的五月中旬会去一躺连城。这可是她威逼加利诱得來的小道消息。她才不要告诉别人呢。眼下正好是五月。怕是过几天便能见到神医的真面目了。想到这里。又从怀里掏了张纸出來。赫然是一副老头的画像。这可是假神医画给她的。
“公子。连城可是个好地方。风土人情都不错啊。”车夫听了。感慨道。想了会儿。又接着说:“既然两们公子要去连城。何不让我老人家直接送去呢。”刚刚雇车的时候。那位小公子说只到京城门外。如今知道他们的目地的。他倒是乐意送他们一程。
萧颜楠觉得吧。虽然本职是出來寻神医。可顺便也是游山玩水啊。她这个人素來讨厌将游玩的时间浪费在交通工具上。所以她才想拉着龙澈徒步去连城的……为了不辜负车夫的一番好意。她连忙借口说:“大叔。是这样的。我们兄弟俩这次出门带的盘缠不够。所以……”
“颜颜。。”龙澈刚一开口。便被她眼神制止了。他委屈地看着她。又伸过手來摸了摸她怀里的荷包。
“沒关系。我就当是去连城探亲戚了。”车夫想了想。豪爽地答道。
啥。他不收路费了。她诧异地看着他。其实隔着帘子根本就看不见人。又陡然感觉到胸口一阵触电。她立马低头看去。只见龙澈这厮的咸猪手正覆在上面。
“颜颜。。”他小声地喊道。覆在胸口的手并未拿开。本來只是想摸摸她怀里的荷包的。哪知竟然忍不住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了。
“拿开。。”她极力压着怒气吼道。这个魂淡。他还真是随时都能发 情。
不知为何。龙澈一见她生气。心里虽然害怕。可摸着她的手更不想挪开了。他索性伸出另一只抱着她:“别生气。”
“你现在别闹。”苍天。他不知道马车外面还坐了一位车夫吗。他还真喜欢大胆刺激的。
龙澈听了。抬头直视着她。特别认真地问道:“那什么时候可以闹。”说着。长长的睫毛一扑一扑的。
他总是有办法让她化愤怒为语噎。她无奈地低声说:“等找到客栈再说。”
“好哇。”龙澈一听。乐了。又抱紧她亲了亲。突然。只听见“嘎吱”一声。整个马车向左侧倒去。情急之间。龙澈抱着坐在左侧的她翻了个身。顷刻。马车倒在了地上。
在她还沒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已经靠在了龙澈的怀里。而身下的龙澈面露痛苦。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龙澈。你是不是又撞到脑袋了。”糟了。他脑袋里的淤血还沒除去。这样撞來撞去。万一不慎会有生命危险的。
“两位公子。你们沒事吧。”车夫焦急的声音传來。
“沒事。”
“实在不好意思。轮毂突然断裂了。看來。我沒有办法送你们去连城了。”所谓天不遂人愿。眼看已经到了城门口。他本來好心想相送去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