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王府,萧颜楠心急火燎地领着俩人进了房,火速地关上房门,立马转身说:“快快快,把我的人参和灵芝拿出來,”
三胖和龙澈听话地掏空袖子和怀中的口袋,直到三人看着圆桌上一堆人参人灵芝时,仍觉得不可思议,
发财了发财了,她围着桌子看了半天,一抬头就见龙澈眉头微皱地盯着她,她一时心慌,连忙将三胖撵了出去,这才上前拉着他的胳膊,脆声道:“你干嘛这副表情,你明明知道这又不是我偷的又不是我抢的,这是我无意中捡來的,”说到后面一句时,她刻意扬了扬声调,就是就是,她当真是无意中捡的好不,
龙澈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她,小声辩解:“万一是人家丢的怎么办,到时找不到会着急的,”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东西我已经捡回來了,想让我退回去是不可能的,”她总算是看出來了,彻底看出來了,他就是见不得她好,萧颜楠松开拉着他的手,气呼呼地坐在圆桌旁,
龙澈也不想惹她生气,这才坐在她旁边,讨好地说:“颜颜别生气,我们先留着,要是沒人寻,就是你的,好不好,”说着,一边又拉着她的小手,
有沒有人寻,她不敢说,倒是宫里能有几个人有这么多珍品的,说不定是人家从什么邪门歪道來的,怕是不敢明目张胆地寻了,这样一想,她才放心下來:
“好吧,”
见她不生气了,龙澈开心地想去亲她,却被她侧脸避开:“正经些,先帮我想想把这些东西藏哪儿,”这么贵重的物品,她得藏紧点儿,
某人不甘心地“喔”一声,然后就沒说话,
萧颜楠左思右想,愣是沒想出好地方,好一会儿也沒听见他说话,这才扭头看着他,却见他低着头,
正想问他怎么了,就见他猛然抬头,一下子撞上了她的下巴,伴随着他兴奋的声音:“我想到了,”
这一撞,疼得她牙齿打结,眼泪都快流下來了,
“颜颜,对不起对不起,疼不疼,我给你吹吹,”脑袋一下子撞了她的下巴,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可此刻全然不觉得脑袋疼,只心疼,他连忙伸手去揉她的下巴,看见她泪眼蒙蒙的,心疼极了,
她仰着下巴,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扑过了,瞬间染上一层薄薄的湿意,明知这方法沒什么止痛效果,可此刻竟然也不那么疼了,她伸手推了推他,哑声问道:“你想到藏在哪儿了,”
龙澈伸揽着她的腰,又吹了几口,才内疚地说:“放在床底下行不行,”狭长的眸子盯着她发红的下巴,又忍不住使手揉了揉,
这也叫想到了,她推开他,瞪了他一眼,瞬间觉得这一下疼受得真冤,
不过,实在沒什么地方好藏,屋子就这么大,藏哪儿都藏不住,索性就依他的意思,反正也沒什么人过來搜她的东西,
将桌上的人参和灵芝打包装好,又塞进床底下,这才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
谁知第二天,宫里就传出娴宁宫人参和灵芝被盗的消息,
三胖一听,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王妃,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昨天三人根本就沒有进过娴宁宫,又怎么可能偷东西,
“不会吧,”萧颜楠也觉得事情大条了,又想起昨天看到那些宫女端着一排排盘子,那么,那些被盗的人参和灵芝应该是给公主冶病用的,可是,怎么一下又变成被盗了,可她明明就是在假山捡來的好不,
昨天还是珍品的东西,今天立马变成了烫手的山芋,知道事情的三人缄默不语,听着老王妃感叹:“眼下宫里也不太平,你们就少走动了,唉,真不知是何人如此大胆,连着公主冶病之物都敢起心,”
完了完了,这分明是有人偷了东西藏在假山中,好巧不巧被她捡回來了,如今身藏脏物,怕是有理也说不清了,本來想向老王妃坦白事情,可有怕被有心人咬定是她,一时又拿不定注意,
一直到用完膳,回了房,她才一把拉着龙澈,一个劲问:“怎么办怎么办……”现在还回去还來得及吗,不管了,她要还回去,
不待龙澈回答,她就把床底下那包东西给捞了出來,
“颜颜,要不我们告诉母妃好了,”龙澈虽然不明白事情是不是很严重,不过见她这么着急,也不由跟着急起來,
“宫里应该不缺这些东西,希望公主沒事才好,”三胖刚刚一心想着公主的病情,沒想那么多,这会儿冷静下來,才觉得事情太蹊跷了,王妃分明是在假山中发现那些东西的,那么,绝对是有人故意藏在那里的,此人必定是能轻而易举出入娴宁宫之人,其用心怕也是为了财,难道是某个小宫女,嗯,这种可能性颇高,
萧颜楠抱着一包人参和灵芝决定进一趟宫,趁着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再偷偷还回去,虽然三胖不同意这种作法,可一时又想不到更好的点子,毕竟这种事情太敏感了,若是当初一发现,立马就告诉皇上,这会儿绝对沒王妃什么事情,可她都拧回家了,东窗事发再说是捡的,怕是沒几个能会信她,更何况,她爱财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