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他好奇怪,一大早就起來干活了,而且什么都干……”
萧颜楠立在一旁,看着他擦完柱子,又去整理花盆,是不对劲,原來他是能躺着,就决不坐着,能不干活就不干活的主儿,现在突然变得这么勤快,还啥都抢着干,那还是她认识的三胖吗,
“三胖,,”她走近了喊了一声,
三胖立马回头:“奴才正干活呢,”
这声“奴才”与平日里犯错求饶的感觉完全不同,又瞧着他圆脸上的伤还完全好,青一块紫一块的,又笑得心事忡忡,看得她心里也不舒服,怕是他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又自卑心作祟,才会一大早这么反常,
“我等下要去看公主,你要不要去,”她本來就从未把他当下人,现在也是以朋友的语气问他,
三胖低头犹豫了一会儿:“奴才还要去干活呢,”说着,又转身去搬那个花盆,
“三胖,我从來沒有看不起你,不过,现在改变想法了,你就是彻头彻尾的胆小鬼,”她当真是恨铁不成钢,都沒去努力呢,怎么就知道不会成功,
三胖抱着花盆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