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放开我。”含冰努力挣扎着。
一身穿金色铠甲的大鲨鱼跪倒在饮雪面前道:“金鲨一族誓死效忠二皇子。不。是新海皇。”
“誓死效忠海皇。”一干文臣武将右手握拳放于胸口。股在地上。
饮雪的眼中满是疑惑。但终究点点头。向那高高在上的皇位走去。
“海皇到。”一声尖锐的公鸭声打断了饮雪的步伐。也打断了我的思路。准确的是打断了场中所有的人。
海皇不是快驾崩了吗。怎么突然活了。
众人立刻起身向两旁退去。连压着含冰的侍卫动作也是一愣。随即松开了含冰。向后退去。
含冰闷哼一声。拍了拍衣服冷冷地站了起來。
逆着殿外的光芒。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缓缓地飘进大殿。
众人剧惊。
海皇满血复活了。我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经我和玄月诊断都沒救的海皇。突然好了。
不顾众人的目光。我飞奔到海皇身边。一手拉住他的手腕。
脉搏强劲稳健。各项指标都说明他身体棒好。
我愣愣地抬头。一旁的沙丁鱼太监道:“二皇妃休得放肆。”
“沒事。”海皇手腕一转。微笑地拉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乍一看。我的手挽在他的胳膊上。
他笑道:“我的好媳妇啊。你可真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
我尴尬地笑笑。伴随着海皇一步步走上了皇位。
其实我是我想陪他。而是他死拽着我不放我走。
想來我是除了皇后之外唯一一个踏上这龙座的女人。
他轻声道:“丫头。你做的不错。”
我皮笑肉不笑道:“在不错也翻不出您老的五指山啊。”
“我知道你心中很诸多疑问。一会儿自会知道。”他单手虚扶。对众臣道:“起來吧。”
“谢皇恩。”
我正欲偷偷跑回饮雪身边。却被海皇再一次逮住道:“乖媳妇。坐。”
我靠。
**了。哪有媳妇和公公坐在一张椅子上的。还是龙椅。
我嘴角不断抽搐道:“父皇。这位子我可不敢坐……”
“哈哈。”他猛地一拍扶手。大笑道:“有何不敢。这皇位向來是历代海皇和皇后的。饮雪马上就要登基了。你自然可以坐。”
嗯。我的脑子已经浆糊了……
“父皇。二弟他要造反。”含冰见缝插针。立刻恶人先告状。
我微笑地看向他。你和饮雪斗。你家老头子早就站在饮雪这边了。
“來人。将这逆子拿下。”海皇面色突然一冷。下令道。
含冰瞬间傻眼了。一副等虫子飞來的青蛙样:“父皇。为什么要抓我。是饮雪的错。是他想趁您生病。盗取皇权。”
“放肆。事到如今你还不认错吗。你眼里还有沒有我这个父皇。竟然为了夺取皇位对我下毒。我沒有你这样的儿子。”
“什么……大皇子竟然这么做。”朝堂中传來阵阵讨论声。显然都处于震惊中。
“太沒人性了。我竟然还……唉……”
“你不要不要听父皇乱说。我知道了。一定是雨九那个妖女蛊惑了父皇。來人啊。拿下雨九。”
我顺势摆出一副惊恐样。靠向海皇。
“噗嗤。”海皇笑出了声。
我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难得让我体会下做祸国殃民的妖女是什么赶脚。
“臭丫头。装什么。论心机论才智论实力你那样都比那臭小子强。你会怕。若是我此刻真的驾崩了。这才沧海你也替你饮雪拿下了吧。”海皇的声音很轻。属于耳语的范围。
忠臣们看着海皇与我咬耳朵。那表情也越发怪异了。齐刷刷地偷瞄起饮雪。敢情是怀疑我给饮雪戴了绿帽子一般。
海皇今天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当真是只老狐狸。
他脸突然一板道:“怎么。我说的话你们都听不懂了吗。把这逆子压入大牢。”
含冰两个彪形大汉压了下去。临走是还叫嚣道:“父皇。你偏心。你偏心。”
我轻轻啧了啧嘴。含冰也不笨吗。临末终于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
饮雪的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脸上。好冷好冷的神情。接下來海皇便把皇位传给了饮雪。说是择日继位。一干大臣也退出大殿。
我对着虚空做了一个口型。放。
绑架人家孩子总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快快放他们回家和爹妈团聚。
我同饮雪随着海皇进入了偏殿。饮雪猛地停住脚步。冷冷地看着我和海皇道:“父皇。阿九。你们到底背着我做了多少事。”
海皇呵呵一笑。“我沒做什么。但这丫头的确是做了不少。”
饮雪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我的脸上。我顿觉好似沒有穿衣服一般的尴尬。我淡淡道:“其实也沒什么。就是耍了一点小手段。”
“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