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把钟的功夫,尼库莎雄赳赳气昂昂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只是一双铜铃大的鱼眼微微有些泛红,
她扭动着身后的尾巴,高兴地向我飞奔而來,“主人我你把暖年瑾揍了一顿,”
我无奈地望了一眼她身后灰头土脸的暖年瑾道:“你啊,毕竟是女孩子,不要总是那么暴力,”
“怕什么,暖年瑾答应我要给我找个比他帅比他聪明比他强的男人,”她双臂环于胸前,鱼头朝向天空冷道,
“啊,”我顿时有种充当临时避雷针的赶脚,被劈了,被雷狠狠劈中了,比天雷八不还恐怖啊,
我愣愣地看向暖年瑾,试探道:“你要当媒婆,”
他翻了一个白眼当做回答,倒是尼库莎在一旁激动道:“是啊,我们已经定下约定了,如果他不能找到一个我喜欢的男人,我的下半辈子就交给他负责,”
我默默地点点头,玩味地看向暖年瑾,
他双眸一瞪道:“笑什么,她跟着我,我跟着你,你又要多养一个人,还不快帮她找个男人啊,”
“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夸张地向后跳了一步,结果还是被雷劈中了,
尼库塔一旁都笑开了花,任由我们自己闹腾,
长久以來的紧张似乎终于消散了一些,“主人,吃饭了,”
夜幕降临,尼库塔端着一盘不知道什么肉放到我面前,当然是熟的,
那些鱼人小兵们也各自轮班吃饭,一副有条不紊的模样,
我赞叹道:“沒想到阿塔不仅做饭做的好,连管理军队也有一套,”
“那是我的功劳好不好,”暖年瑾叉了一块肉塞进嘴里,抢功道,
“是都是你的功劳,”我淡定道,
“对沒错,都是你的功劳,”尼库莎也附和道,
“嗯,都是你的功劳,”尼库塔也笑道,
暖年瑾突然不干了,“你们什么意思,联合起來欺负我,”
我摸了摸他的长发笑道:“瑾,你想多來,來吃饭,”
酒足饭饱,我望了一眼沉重的夜色,对尼库塔道:“可能要辛苦兄弟们了,明天中午前一定要赶到皇城,尽量不要发生冲突,当然如果他们先动手,你们也不用客气,”
“是,主人,”
我微笑地拍拍他的肩膀,沒想到赠品此刻却成了我的左膀右臂,
“主人,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什么,”
“等一切都处理好了,我可以回到主人身边吗,”
尼库塔不会也要表白吧,最近好人卡发了好几张了,
我咽了咽口水道:“鱼人怎么办,”
“他们沒问題的,更何况莎莎也要跟着你,我……我自然也赶着你……”
我可以摇头说不吗,
好吧,我已经点头了……
尼库塔高兴得一旁吩咐去了,我苦笑着身形一跃,乘着风向皇宫飞去,
含冰,明天早朝上我们等着瞧,
“冥儿,”
我回头向后看去,暖年瑾的神色有些捉急,
“怎么了,瑾,”
他身形一跃蹿到了我的身边,与我并肩道:“我……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也能猜到这件事的结局,赢得肯定不会是含冰,但……”
说着他又看了我一眼,
我叹了口气道:“等一切告一段落,我会把处置权交给饮血,抱歉,我不能给你任何许诺,”
“嗯……我知道……谢谢……”
“傻瓜,”我笑着拉起他的手,快速地向前方跃去,
一入皇城,暖年瑾便松开我的手,消失了,但我知道只要我喊一声,他一定会立刻出现,
我锁定了玄月的位置,只见瞬移到他面前,
“哎呀,你要吓死人啊,來无影去无踪的,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來了,”
我立刻打断道:“别废话了,饮雪和海皇现在怎么样,”
“还有两个时辰就上早朝了,饮雪再做最后的努力,至于海皇,唉……”
不待他说完,我便闪身进了海皇的寝宫,
望着床上那个瞬间苍老的男人,我不禁苦笑道:“这就是你要的一切吗,上位者最寂寞……唉,以后饮雪也会这样吗,”
我一愣,赶紧甩了甩头,我正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坐到他的身边,笑道:“两手准备我都做好了,这个天下会有新貌的,你别担心了……如果我再小心些,你是不是不会有事呢,饮雪已经沒有娘亲了,马上又要失去你这个父亲……”
轻叹一声,从床上站了起來,他游离的目光望向我,带着些许期盼,我终究沒说什么,摇了摇头,出了门,
饮雪的院子第一次那么有人气,好多熟悉的大臣正在其中來回穿梭着,忙碌着,用自己手中最后的人脉拼死一搏,
我淡然地走进屋内,几个眼见的年轻大臣向我施礼,我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