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面纱遮住了自己的容貌。推门进入其中。
圆形的梨花木桌不再是四角朝下安稳地落在地面上。而是那圆边靠在地上。偌大的台面上绑着一个两腿分开的年轻男子。口中塞着一块软布正嗯嗯啊啊地叫唤着。
我眉头微皱。看向一旁正在饮茶欣赏的两条男鱼。而他们也转头看向我。
我瞳孔猛地骤缩。那货不是含冰那个混蛋。
“于妈妈。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把米带來吗。你怎么带了个女人來。”
于妈妈。男鱼也是妈妈桑。额……好吧。节操都碎了……
男鱼讨好地笑道:“米我带來了。正在这姑娘的肩膀上呢。呵呵……这姑娘看上米了。愿意付一袋金叶子买米。”于妈妈把那“一袋”二字咬得格外重。随即又道:“小的先告退了。”说完一溜烟地跑了。似乎生怕有火烧到他身上。
含冰眉头微皱。笑道:“姑娘。喜欢我家米。可我家米已不能行人道。你要带回去何用。”
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示意他我是个哑巴。然后又指了指麻袋。颠了颠腰间的钱袋。又指了指内卧的床。冷冷地看着含冰。
含冰点点头。似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笑问道:“姑娘意思是买回去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