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就看你对付谁了。”
“你知不知道影子。”我拿起桌上的青花茶壶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又给自己也斟了一杯。喝了起來。
他手腕一甩。收了纸扇。拿起桌上的杯子把玩起來。“你说的是含冰身边的那个家伙。”
“你知道。”
玄月撇撇嘴。放下杯盏。捋了捋额前的长发。“废话。沧海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话说我刘海也长了。不如你也替我剪一下。”他娇笑着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靠。当我是理发师啊。诶。难道刚才他站在门口偷窥。
我头顶黑线道:“我只会剪平刘海。你脸型沒有饮雪好。剪出來不好看的。”
“嘭。”他一拍桌子怒道。“不剪就不给你。”
这人有完沒完啊。还和我顶上了……
“我剪。”
索性家伙都在手边。我便动手了。
玄月那双狭长的眼柔柔地看着我。顿时心里一咯噔。嘀咕着:这家伙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我摇了摇头。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看着玄月的新造型。不禁皱起眉头。果然平刘海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的。这个西瓜头落在饮雪脑袋上叫“萌”。落在他头上只有一个字“搓”。
“好了。”玄月迫不及待地走到铜镜前。细细端详着。笑道:“不错。挺好看的。”
额……这是什么审美观啊……
算了顾客是上帝。上帝说好看那就好看吧……
“给。你要的。”他手一抛。一道亮丽的抛物线落入手中。仔细一看。是一只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