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路该怎么走,我还要不要替暗魂报仇,我还要不要回到沧海,好乱,真地好乱,
不知泪流了多久,终有哭累的时候,我缓缓从邪夜的怀里坐起,轻声问道:“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一声轻叹,邪夜缓缓道來,
概括成一句话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就如他自己说的一切都是他的错,
能救暗魂的时候,他沒救,却偏偏选在最不该的时候和邪流斯闹翻,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沧海的水牢中,”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苍白的似纸一般,
“邪流斯说念在我是他义子的情分上饶我一命,随即废了我,而含冰说我知道的太多,就把我关在这里,”
听到不是饮雪把他关在水牢,不自觉地松了口气,“那……那你为什么讨厌饮雪,如果不是他,我真的死了,”
一说到这个名字,温柔的邪夜脸上竟闪过一丝愠怒,“不知道,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转移话題,“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点吃的,”
他微笑着点点头,那熟悉的容貌,每见一次就像一根针扎在心头,
半个小时不到,我自嘲地看着手中的烤鱼,沒想到转行做小偷还挺有天赋,
“夜,我……回來……了……”
破旧的庙宇中站在一个人,不,准确的说是一条鱼,
而邪夜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