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对青木道:“先把得病的和沒得病的马分开了。治疗的法子让我想想……”
白点病。病原是由原生动物小瓜虫侵入鱼体皮肤或鳃部而引发的。
此病是最为常见的鱼类多发病之一。它的发病特点是传染快。流行广。危害大。
得病后鱼类浑身出现白色小点。挤在一个角落用硬物摩擦。反应迟钝。食欲下降。最后死翘翘。
妈蛋的。都中了。
当初家里的金鱼生病了。老头子是用什么药來着。
艾玛……忘记了……就算我想起來也弄不到啊。
唉……怎么办怎么办。
“阿九。阿九。先吃饭吧。一会儿再想。”
饮雪晃了晃我的肩膀。我幽幽地回过神來。望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原來时间过得那么快……
我端着饮雪送來的饭菜。再一次发起呆來。
“报。雨九大人。又鱼人被战马感染了。”
“乒。”手中的碗跌落到地上。碎了一地。
我一把拽起青木的衣领。把他拎到我身前。“你说什么。”
他结结巴巴道:“刚……刚有一个兽医……兽医的尾巴上出现了白点。”
“隔离。快点隔离。”
妈蛋的。
老娘刚当官。就碰到那么恶心的白点病。美人鱼也是鱼啊。让他们上一线区分感染者和为感染者。不中招才怪呢。
我冷冷看了一眼饮雪。“你不要留在这里。回院子呆着。”
他眼中闪过浓浓笑意。自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沒事。我不像他们身子如此孱弱。”
“回家。呆着。小魂。把你饮雪叔叔叼回去。”
“哦……”妖魂乖乖地爪子一提。带着饮雪飞到了空中。
望着马圈中成千的白点病患者。一个脑袋两个大了。
苍天啊。你耍我啊。
不行。再整理一遍思路。
“妈妈。妈妈。”我抬头望着急急飞來的妖魂。心中不知为何突地停了一下。
“怎么了。”
超大脑袋附在我耳边。轻道:“我怀疑饮雪叔叔生病了……”
“什么。”
他咬了咬唇继续道:“刚才我送他回去的时候。看到他尾巴梢有白点点……”
“走。”我一拍妖魂。直接坐到了他身上。
“啊。雨九大人。雨九大人。”
“我去找药方。你们一个都不许出马圈。否则格杀勿论。”我狠狠盯了青木一眼。
只见他青色的鱼尾不停地打着颤。似有一条黑线挂在鱼臀上。
艾玛。我好像把人吓屎了。
望着饮雪屋中传來的光亮。几步上前推开了门。
一间宽敞的里堂。横梁上缀满了明珠。屋内显得十分亮堂。房间的右侧横着一扇纸窗。古朴而洁净。
正前方。是一张朱漆案桌。很是普通。两旁摆着几张檀木椅。
整个房间看起來十分简洁朴素。沒有一件奢华的装饰物。可以依稀窥出房间主人的清淡生活。
左侧拱门连着内卧。由一水晶珠帘相隔。
快步走到帘前。硬生生闯了进去。
白纱挡住了床榻。但依稀能看见榻上的人。
单手一挥。撩起床帐。床上之人眉头微皱。一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我轻咬红唇。一把掀起他的被子。果然如小魂所说。那鱼尾上也布满了白点。
他微微抬眼。如冰的眸子竟有种媚眼如丝的感觉。他淡淡道:“你怎么來了。被子还我。冷……”说着伸出手。身子再一次蜷缩进被子中。
我深吸一口气。鱼不是冷血动物吗。怎么会冷。
有了。
我怎么会沒想到。白点病你去死吧。
“來人。來人。”
妈蛋。怎么都被饮雪赶走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寻來木炭生火烧水。搬了只大木桶放在屋中间。
望着他小麦色的肌肤上也长出了白点。心中一惊。这速度怎么那么快。
“饮雪。饮雪。你要撑住啊。”拍了拍他的面颊。他皱着眉头睁开眼。“放心……我沒事……睡一觉就好。”
“睡你妹啊。睡过去就醒不來了。给我醒着。”
“小魂你替我去趟厨房。找袋盐。”望着他傻愣愣的表情。我补充道:“就是白色的粉末。”
他点点头。飞了出去。
“嘶……”甩了甩自己被开水烫红的手背。再一次试了试水温。烫伤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要是有温度计就好了。可以控制在32度。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我一把扯开饮雪的被子。他愣愣地看着我。只道了一字。“冷……”
我靠。怎么搞得我像大野狼。
不管了。豁出去了。如果这个办法有效。那就能救回好多条命了。
我动手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