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这海马怎么叫得跟真马似的。还真是大象鼻子里插葱。装蒜啊。
目测一下。少说也有上万的海马。看得让人头晕。也不知道是不是传染病。不然一个传染俩。绝对死得快。
我正欲找个人來问问。只见几个鱼人兽医跟疯了似得來回游蹿。完全沒注意到我这顶头上司。
我无奈地摇摇头。直接找了一匹叫得最凶残的海马观察起來。
长长的脖套拉扯住他两人高的健壮身子。
这海马一定是吃三三牌奶粉长大的。这体型也太吓人了。他不安地鸣叫着。似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棕色的身体上长着许许多多的小白斑。乍一看倒挺像是花纹。
“你们怎么看。”
“……”
猛然回头。十三个兽医依旧乱蹿。完全无视了我。
气死我了。人家元芳多敬业。这些混蛋竟然沒一个理我的。
我大喝一声。“五品皇家兽医雨九在此。來个能喘气的。”
“呼……呼……呼……”一条青尾男性美人鱼游了过來。
妈蛋。还真是能喘气啊。
“这些海马什么时候得病的。都有什么病症。”
男美人鱼施了一礼道:“属下青木。回大人的话。大约是三天前有一匹马长了白斑。眼神呆滞。食欲下降。然后就死了……”
我眉头一皱。怎么和以前老爸养的金鱼一个样儿。
难道是白点病。但这里是深海啊。难道……
“阿九你有办法吗。”饮雪游到我身侧问道。
“有。有个屁。你们这群饭桶。出现第一条的时候。就应该隔离了。你们早些时候干嘛去了。”
青木吓得往后挪了一步。颤颤巍巍道:“起初我们……也沒有在意。直到……直到今天全马圈已……已有三分之一的海马染上这怪症状。至今我们还沒找到救治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