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雨九姑娘回座吧。來人。给沧澜神兽赐座。”我微微一笑低头。施了一礼。回到了饮雪身边。
“含冰、诸位大臣们。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海皇微笑着问道。但语气中却是不容质疑的帝王威严。
众人摇了摇头。看着我的目光都有所转变。再也沒有鄙夷。
你们当真。我便赢了。
忽悠的最高境界就是先把自己给忽悠了。如今在我脑海中刚才的描述似才是我亲身经历。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么今晚的晚宴正是开始。我们助邪流斯夺得暗夜。此项大功该如何嘉奖这两个孩子呢。”海皇手指轻敲桌面。面带微笑。
“臣以为。此次与邪流斯结盟。含冰皇子功不可沒。陛下。含冰皇子年岁也不小了。您看立太子一事。”
哼。大海龟。我记住你了。
艾玛。原來太子还沒立啊。我看了饮雪一眼。不禁笑了起來。
“笑什么。”
我轻道二字。“吃亏。”
他的嘴角也不禁浮起一丝微笑。
吃亏便是福。
“哼。龟相。你的意思是我年岁已高。沒几年可活了。所以要快些立太子吧。”海皇面色一冷。
果然。他们越是步步紧逼。海皇心里越是不舒服。他们就越不能得利。
“不……不是这个意思……”
海皇摆摆手。“饮雪功劳是不小。來人。赏黄金明珠绿宝各千万。”
这世上钱绝对是好东西。但它绝对比不上权。有权的一不高兴照样弄死有钱的。
“雨九听封。”海皇又道。
我一愣。怎么会扯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