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阴冷的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马忠友焦躁不安的來回踱着。涣散的眼神飘向紧闭的门。
沒有命令。沒有任务。马忠友只能躲在这狭小的地下室。
生不如死的滋味一点点的炙烤着马忠友烦闷的心。
“咔咔咔咔”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在马忠友的房门前戛然而止。
“马老板。等急了吧。”一个风骚的女人扭着圆圆的臀部关上房门。妩媚的抱住马忠友的脖子。红唇轻轻的印在马忠友肥圆的脸颊。
“宝贝。你怎么才來。快。快给我。”马忠友迫不及待的抢过女人的手包。手颤抖着越是着急越拉不开拉链。
“咯咯咯咯。“女人一阵媚笑。用手点指马忠友的额头。“看你候急的样子。还是我來吧。”
小小的包裹中是马忠友断了五天的粮食。女人看着马忠友贪婪的允吸着淡淡的白烟。手伸进了马忠友的裤子。长舌在马忠友的耳垂上撩拨......
“宝贝。我來了。”马忠友翻身将女人压倒在床上。一张散发着腥味的厚嘴唇在女人白嫩修长的脖子上乱拱。
女人微微皱着眉头。声音依然娇媚。一双小手麻利的脱掉了马忠友的衣服。
“宝贝。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浪的主动......”马忠友喘息着在女人的身上疯狂的扭动。女人看似迷乱的眼神忽然闪过一道精光。空气中骤然添了几分死亡的味道。
“是吗。那我们來个新花样。让我好好伺候马老板好不好。”女人突然翻身骑坐在马忠友的背上。手指温柔的滑过那一堆肥肉。马忠友忍不住一阵颤栗。
“好舒服。宝贝。快。快点。”
“好的。马上就好了。”女人突然抽出一根细细的闪着银光的钢琴线狠狠地勒紧马忠友的脖子。
纤细的创造音乐的钢琴线勒进脖子里无声无息。弹奏着死亡的韵律。
马忠友翻着鱼肚白的眼睛突然垂下头。
男欢女爱中闻不到生命结束时的悲哀和痛苦。
女人麻利的穿好衣服。手指探探马忠友的鼻息。确认马忠友真的死了后再沒有看马忠友第二眼。轻松的扭身走出地下室。仿佛什么也沒有发生过。
两个戴着口罩和墨镜的男人提着特大号的行李箱走进地下室。
马忠友就此失踪了。
一幢大厦二十九楼。男人面对高大的落地窗愣神。昏暗的灯光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英挺的背影在黑夜中有些许的落寞。
“老大。完事了。”身穿黑衣的女人低着头似乎很怕那个男人。
“护照和卡在你的抽屉里。下去吧。”男人的声音如三九的天。冷的彻骨。
一条人命在他的眼中还不如一只蚂蚁。
游戏才刚刚开始。
陆少霆。不要以为你我之间已经结束了。
男人的唇畔泛起一个阴冷的微笑。
事实上陆少霆早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身后似乎有一只手。一直在牵着他和曼苏走向死亡。
少霆已经派出了风航暗中调查这一切。少霆坚信。有时候他的力量也许会胜过警方的追踪。
雨霏不会就这样白白的死掉。曼苏也会永远在她的保护范围。
曼苏跪在雨霏的灵前。看着照片上美丽微笑的雨霏。脑子里一片空白。眼泪默默的诉说着昨日的悔恨今天的伤痛。
“你不配跪在这里。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啊。”林爸爸走进陆公馆。第一眼就看见了泪流满面的曼苏。他痛苦的指着曼苏的鼻子破口大骂。
只有林爸爸知道雨霏最近的心情有多么的痛苦。她在陆少霆和曼苏舍与不舍之间强颜欢笑。在那些舆论的压力下痛不欲生。
林爸爸明白。为了林家为了岌岌可危的林氏企业。雨霏忍受着常人不能忍受的寂寞和痛苦。
而林氏企业随着雨霏的离开结束了所有的荣耀。
曼苏趴在地上。空洞的眼神失神的看着林爸爸。
这就是自己的爸爸吗。。
爸爸。您打死我吧。打死我吧。曼苏在心底狂喊。泪眼朦胧凝视着自己的父亲。
曼苏微微张开的唇苍白的嗡动。她说不出口。让她怎么和爸爸说。是她抢走了自己的姐夫。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姐姐。
林爸爸高高举起的拐杖落在曼苏的身上。沒有痛只有泪。
“爸爸。您不能这样对曼苏。曼苏她是。”少霆攥住林爸爸落下來的拐杖。情急之下就要说出曼苏的身世。
“陆少霆。你敢再说一个字。我就撞死在这里。”曼苏突然爬到少霆的脚下。手指掐进少霆的腿上。大眼中害怕惊慌交织闪烁。
“贱人。我今天打死你这个小贱人给我的菲儿报仇。”林爸爸的拐杖像雨点一样落在曼苏的身上。
少霆看着苍白的曼苏唇畔的微笑。仿佛听到血一滴一滴滴落的声音。
他不能阻止也不能说出真相。
“不要打了。曼苏是您的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