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文鹤的手。打断了文鹤的思绪。
“沒有什么。你只是太累了。你该好好休息了。我带你去法国好不好。”文鹤从不会撒谎。更加不会欺骗曼苏。但是此时他不得不隐瞒真相。
这样的真相真的太残酷了。一双失散多年的姐妹竟然还來不及相认就这样天人永隔。
任谁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吧。
“雨霏呢。怎么不见雨霏呢。”曼苏已经确定自己现在就在陆公馆属于她的那间卧室。那么如果她晕倒了。姐姐雨霏一定会陪着她的。
曼苏急欲见到雨霏。一种不安的感觉在曼苏的心底扩散。
“曼苏。曼苏。你听我说。雨霏她很好很好......”文鹤用力的拥住曼苏。不让她踏出房间半步。头枕在曼苏的肩膀。声音哽咽着眼泪落下來。
“文鹤。你让我出去。我要见雨霏。我要见雨霏。”文鹤越是阻拦曼苏越是觉得事情蹊跷。昨晚她和雨霏换了衣服。衣服上有一种难闻的腥味。昨晚的一幕一幕像幻灯片在曼苏的脑海不停的闪过。曼苏的心颤抖不已。
“文鹤。你先出去。”少霆阴沉着脸走进來。凝视着披头散发的曼苏。命令文鹤先出去。
文鹤不放心的看看曼苏又看看表哥。缓缓的松开了抱住曼苏的手。
“你把雨霏怎么样了。”曼苏的手指深深陷进少霆的肌肤。直觉告诉曼苏雨霏一定出事了。而且一定和少霆有关系。
“你认为我会把雨霏怎么样。。我想怎么样。。”少霆凝视着曼苏骏寻的眼神。他真的希望自己曾经早点做出决断。早点把雨霏赶出陆家。也许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悲剧了。
“雨霏在哪儿。。雨霏在哪儿。。少霆。”曼苏的眼泪无声的爬满苍白的脸。
“雨霏已经死了。”少霆刚刚去警察局认领了雨霏的尸体。
那张曾经妖魅迷人的脸已经被鳄鱼撕咬的面目全非。
“不。不可能。”曼苏突然疯了一样想要冲出屋子。
“雨霏死了。真的死了。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她真的死了。”少霆掐住曼苏的脖子。让她先安定下來。
曼苏翻着一双黑沉沉的大眼睛。死亡的眼神凝视着少霆扭曲的脸。
“曼苏。你咬我。你掐我。你哭出來。你不要这样不说话。”少霆用力的摇晃着曼苏的肩膀。
突然安静下來的曼苏沒有眼泪。沒有哭泣沒有吵闹。只是眼神涣散的盯着床边雨霏那件蓝色的晚礼。
雨霏是做了曼苏的替罪羊。
这样的事实让曼苏无法接受。她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姐姐。
她抢了亲姐姐的老公。做了她亲姐夫的情人。如今。她又杀死了她的亲姐姐。
“是我杀死她的。是我杀死她的。”曼苏喃喃自语。失神的摇晃着向窗台走去。
“曼苏。不是你。不是你。是鳄鱼。”少霆心疼的抱住曼苏。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曼苏。他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空有百亿家财却换不回妻子的命。空有百亿家财却挽不回指尖的爱情。
“是我们俩害死姐姐的。”曼苏冷冷的推开少霆。眼神凌乱。
张嫂红着眼睛敲开了曼苏的门。看着少霆怀里精神涣散的曼苏。迟疑的看看少霆。
“张嫂。让文鹤來。你们俩一起看着黎小姐。”少霆止住了张嫂沒有说出口的话。现在的少霆草木皆兵。雨霏已经这样了。他沒有勇气再失去曼苏。
“警察局柳局长來了。”文鹤附在少霆的耳边。脸色凝重。
“看好曼苏。我怀疑......”少霆心疼的看看喃喃自语的曼苏。“她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了。”
“表哥。你放心去处理表嫂的后事。这里就交给我吧。”文鹤抱住软软的曼苏。湛蓝的眼中雾气弥漫。
柳局长带來的消息除了进一步确定死者是雨霏之外。还有一条令人震惊的信息。。鳄鱼是动物园的鳄鱼。是有人故意放进海里的。
蓄意谋杀。
警察局希望少霆配合。调查雨霏生前的人际关系。
少霆突然发现。原來他从不曾爱过雨霏。这些年雨霏独自在新加坡打理林家的事业。他很少过问雨霏的事情。原來雨霏的过去在少霆的心中是一片苍白。
他留下的记住的似乎只有默默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和雨霏那些鲜见的艳照。
少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别扭。鳄鱼。雨霏。曼苏。三者之间似乎有一条神秘的纽带。
“您认识这个人吗。”刑侦队张队长推给少霆一张相片。
马忠友。
少霆一眼看出相片上一张狞笑着的大圆脸是上次逃跑的马忠友。
“您确定吗。。”这个回答显然出乎张警官的意料。
现在到处还张贴着马忠友的通缉令。虽然马忠友有些胖。但是和相片上的男人还是相距甚远的。
“你们通缉令上的照片本來就不是马忠友本人的。他很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