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同时。一掌拍入了地面。将劲道传了过來的话。沈天策跟白媚儿可真的是连死都死得无声无息。不知道怎么死的。
沈天策可不想再來一次。再沒有能够找到对付宫天羽的办法的时候。沈天策只有一个选择。二话不说。架起剑光就走。
这个时候。也不管什么方向不方向了。顾不得瞳喾鬼回头会不会落入他们的手中了。不过反正瞳喾鬼也是酆都土著。对酆都绝对比自己要來得熟。就算不敌。逃的话。肯定是一点问題都沒有。
说时迟。却只不过是一个剑光眨眼的功夫。沈天策就反手抖出了一道剑光划出了一个巨大的半弧出來。剑光凌厉。逼得宫天羽也不得不暂避锋芒。借着机会。沈天策抱着白媚儿。顺手一捞。将跌落在地面的那只手击得粉碎的同时。小小的铜棺就落入了自己的手心。先不管有沒有用。既然宫天羽如此重视这个。反正就一定不能够让他拿到就对了。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同样。敌人重视的东西肯定能够拿來当把柄。沈天策也是打定了主意万一不敌被追上的时候。这玩意多少应该能够丢出去挡上一挡。
一个闪烁。沈天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远处了。沒有了宫昕叶布置的阵势根本就控制不住剑光如电的沈天策。沈天策也算是慌不择路。随意的捡了一个方向就一头飞去。身后果不其然响起了宫天羽因为愤怒而彻底撕去了冷静的怒吼。
“小贼。你以为。剑修就一定是这个世界上遁光最快的人么。可笑。”
宫天羽从空气当中显出了形体之后。断掉的那只手掌被沈天策的剑光平平的削断。却沒有流出一滴血出來。看着沈天策远去的方向。宫天羽一咬舌头。望天一喷。顿时喷出了漫天的血雾。血雾快速的凝成了另一只手掌出來。巨大的血手掌猛落了下來。将宫天羽裹在了里面。嗖的一声。化作了一道不比沈天策慢上多少的血色遁光飞驰而去。追着沈天策逃走的方向。
半空当中。瞳喾鬼手中的长棍一抖。抖出了一个棍花出來。将白起逼退了两步之后。两人齐齐的后退了一步。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白起身上的长衫已经不知所踪。换上了一套战袍出來。手持的那杆长枪虽然质地或许不如定海神针。但是也应该是一杆不错的法宝。能跟定海神针交错打斗这么久居然还能够完整无损。一方面。白起的武艺的确是比瞳喾鬼要來得高明许多。另一个方面。也不得不说。这杆长枪质地的确不错。
“功夫不错。应该也是战阵里面练出來的。有沒有兴趣來我手下。”
两人分开之后。各自落了下來。白起反手把枪插在了地面上。果然是沒有器灵的法宝就不需要心疼。瞳喾鬼同样重重的将定海神针往地面上一顿。两人虽然打得激烈。但是各自心里都很清楚。与其说是在厮杀。倒不如说是两人都是在找一个理由避开战场。十成的力道。各自能够出三成已经算不错了。甚至连法力都沒有释放多少出來。看地形平整。被破坏的痕迹少得可怜。
“去你手下。笑话。难不成。以我的修为。还打不下一片天地不成。看我心情罢了。倒是你。你主子走了。你不追过去么。”
瞳喾鬼嘿嘿一笑。白起认真的思索了下。也不得不承认。以瞳喾鬼的修为跟心气。要说他会是个默默无闻的人。的确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