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了口边。但是又咽了下去。皈依长剑站在原地。彻底的放弃了挣扎。只是痴痴的看着沈天策的背影。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无比的遥远。是啊。何必去提醒。皈依长剑知道沈天策的常识不多。但是。何必去提醒呢。即便他不是紫衣侯。如果心里真的有自己的话。就算是不去提醒。他也不会更换掉自己的本命法宝的。如果他不在乎的话……
那么。沈天策或许在下一刻。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身后的剑匣里面。传來的清晰清脆的破碎声。剑匣会在一个刹那之间。被剑气撕碎。连同剑身一起。
“你很强大嘛。不过。你还是适合瞳喾鬼。他的身上也有巡天妖图的残部之一。而且他比我更强大。你就不想知道。他身上的残部的方向是何处么。说不定。能够找到孙悟空。也就是你主的所在。不过也奇怪。为何这个世界里面。大家都不敢直呼其名呢。”
未知才是恐怖的。既然已经知道了根脚。猴子的威胁在一瞬间就被降低到了最低点。沈天策甚至还好有闲暇的摸了摸猴子的脑袋。挥了挥手。皈依长剑的身上顿时一松。整个人的束缚都被解脱开來。
“听起來也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为何不是你呢。你的身上有我主的记忆。如果再去一次你那个世界的话。或许很有可能找到我主。既然你那个世界里面关于我主的传说如此之多。说不定。能够找到我主的踪迹。”
猴子虽然呆萌。但是可是不傻。恰恰相反。别看他现在跟沈天策和声细气的。但是这家伙手下的命魂之多。一百个沈天策杀过的命魂的数量相乘起來也未必有他的多。沈天策也是占了君前尘跟巡天妖图残部的光。否则刚刚就不是质问了。一棍子直接敲下來不干脆得紧。传说当中的那位可是最腻味麻烦了。不管什么麻烦。都是一棍子敲死了事。
不过猴子还是很认真的低头思考起了沈天策的建议。能够入侵到沈天策的识海当中來。还是要借助了瞳喾鬼的光。虽然瞳喾鬼在他看來已经算是非常小字辈的了。但是沈天策跟瞳喾鬼就更加的沒法比了。若非两人的本相一体。可以互通有无的话。沈天策将记忆对瞳喾鬼开放的话。定海神针还未必能够发觉沈天策的记忆当中还有关于《西游记》的描写。
这时瞳喾鬼已经从远处滚回來了。仍旧被光环阻在外面。对于这个任性的法宝。瞳喾鬼也是又爱又恨。否则也不至于在酆都这么多年从來都不肯拿出來使用了。一则是舍不得。另一则。还是沒有办法灵活运用。两人相比的话。定海神针的修为可比瞳喾鬼还要來得强大多得多得多了。如果不是因为本体太大。成精太难。只能够像皈依长剑一样在识海当中将元灵幻化出來的话。到底是瞳喾鬼控制定海神针。还是定海神针控制瞳喾鬼还是一个问題呢。
身为影妖。瞳喾鬼能够得到定海神针。那还是各种机缘的缘故。如果不是要捅破在酆都的天劫就只有定海神针这样的神兵有能力也有办法可以捅破的话。瞳喾鬼还是舍不得吐出这块顽铁。
一宝在手不能用。跟沒有有什么差别。定海神针还真是用來坐镇的法宝。
苦着一张脸。站在沈天策外面的另一头。瞳喾鬼咬咬牙就要打算将神念送进去的瞬间。忽然沈天策身外的光环猛然崩碎。沈天策的身后。剑匣弹起。一道剑光从剑匣当中飞出。笔直的冲天而起。剑光凌厉悠长。剑锋两侧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紫霞的同时。剑光横扫。甩了出去。放眼看去。不是百里。不是千里。而是万里。万里云霞一扫而空。碰到了紫色的剑光的同时就被绞碎得彻底干净。连一丝残念都沒有留下。不过一剑。就将整个天空都荡清之后。剑光才无比嚣张的倒飞了回來。落回了剑匣当中。
沈天策睁开了双眼。用力握了握手中毫无异样的定海神针。看起來。那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紫铜长棍罢了。将手中的定海神针往瞳喾鬼的怀中一丢。沈天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转身抱起了白媚儿。看了一眼徐贤子。又看了一眼苏星河。顺便瞥了一眼张天师。朗声大笑了起來。
“我要结婚。媚儿。嫁给我。”
“结婚。是成婚吧。”
虽然听不懂沈天策的新鲜词。但是婚字跟大概意思。白媚儿还是懂的。更不用说那个嫁字了。虽然妖族对于婚姻并不是很在意。但是。身为女子。白媚儿在乎。当确信了沈天策口中说的话是很认真的。白媚儿脸颊一红。抱着沈天策。目光却看向苏星河。
“徐贤子你徒弟什么意思。那是我女儿耶。”
苏星河一收星线。也不知道多少妖族从裂缝当中掉了出來。同时也不知道多少妖族因为沈天策这句话逃得了性命。回头风头松了之后。再给他们十个胆子也要逃得离茅山远远的。
五行之地虽好。但是比起小命來完全可以不要。苏星河一招手。裂缝缓缓的合拢。慢慢的缩小化作了一枚青石浮在了苏星河的身后。苏星河却故意不看沈天策。在半空当中粗声粗气的跳着脚质问着徐贤子。
“徒弟。他可不是我徒弟。关我什么事。他是我大爷。”
笑得最开心的就莫过于徐贤子了。他跟沈天策现在的